“民間傳聞，月若變色，將有災殃。青為饑而憂，赤為爭與兵，黃為德與喜，白為旱與喪，黑為水，人病且死。”
尚斯文看著紅月的簡圖，脫口而出，“紅月，英文名是bloodmoon，華英兩種名字都不是好意義，這個女人肯定是蛇蝎美人。”
秦照不以為然，“身材還湊合，臉蛋不好看，稱不上蛇蝎美人吧。”
“這又不是她的真人照片，只是憑古樂樂敘述所畫的簡圖，古樂樂見的不一定是她的真正面目，或許她本人傾國傾城，比嫦娥還漂亮。”
秦照看尚斯文一臉花癡樣覺得好笑，拍了拍他的頭，“別花癡了，心腸歹毒的女人再美也不可愛。”
“我只是隨口說說，真到了關鍵時刻，不會手下留情。”
秦照朝審訊室望了一眼，傅斯年這幾年連軸轉審訊幾個嫌疑人，確實夠累的，雙眼腫得和熊貓差不多。
古樂樂在藥物作用和催眠引導下，想起了很多關于紅月的事情，但說不清紅月的蹤跡，
按照她口述，工作人員描繪了一張紅月的圖，但到底是不是紅月本人很難說。
“那個侏儒有消息嗎？”
“沒有，因為他定期換臉，身高不見長，臉卻換了十幾張。”
秦照捏碎了一張4a紙，冷笑道：“入境和出境總有記錄吧，我不信他能從大樣彼岸飛過來。”
說完這句話，他心中一動，如果是修士，未必不能飛過來。以他的修為，橫渡大西洋太平洋費勁，但飛過一片海域還真不成問題。
萬一神出鬼沒的侏儒是法力超群的修士，他們還真無跡可尋，防不勝防。
雖然現代科技弄死了一批又一批的修士，但善于隱藏的修士要躲過高科技追蹤不是難事兒。
恍惚間，他又想起江司令說的一句話——玄功在某種程度上和科技沒區別。
“或許他待在華夏很長時間，直到最近才離去，他換張臉換個身份就能走。”
“國家安檢系統不可能讓冒牌身份證蒙混過關，很明顯他換臉了，唉，這個妖怪啥時候落網啊？”
“紅月好像在洛杉磯，她無意中提過，但我不知道具體在哪兒。”
古樂樂眼神空洞，在傅斯年的引導下又說出一個有用的信息，但她只知道這么多。
秦照通過對講機喊了一句，“老傅，這幾天你辛苦了，先休息一天，明天再審。”
“秦哥，你也別急，說不定中午睡一覺，下午一睜眼，事情就峰回路轉了。”
“希望如此。”
秦照近幾日憂心忡忡，一家老小全住在異能局，宋輕柔李虹張曉藝不能出去上班，免不了發牢騷。
李靜一想到寶貝女兒差點死去，心里就發慌，催促秦照快點查出真兇。
吳蘭走近辦公室，鄭重地說：“趕快召集主要人員到辦公室，江司令要宣布重要決定。”
秦照停止胡思亂想，立即在微信群通知尚斯文邁克和陳自強，幾個人紛紛回復，稱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