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翼把臉一沉,不再說話,嗔怪地看了陸通海一眼。
秦照暗覺好笑,著名風水大師培養的得意弟子居然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當場給金主臉色,他還想不想做生意啊?
陸通海明顯忌憚方天翼,但又不敢駁回秦照的面子,只得轉移話題,“最近我身體越來越差,山里空氣好,適合我養病。
秦總,批地的事兒拜托你了。”
秦照敷衍道:“我盡量幫你問問,這事兒不能急。”
方天翼不想和麗莎張斌探討風水玄學,麗莎卻不依不饒地說:“華夏玄學示威,什么阿貓阿狗都蹦出來充當大師,五年前玄學大會,黃文連給我師傅倒茶的資格都沒有。”
“啪啦”
方天翼一臉鐵青,一揮手雜碎盛蛋糕的盤子,怒道:“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是哪根蔥,但你敢侮辱我師傅,我絕不輕饒你。”
麗莎咯咯笑道:“你想怎么樣?真有本事的話給我下蠱術和降頭術。”
方天翼一撇嘴,不屑地說:“我不搞那些歪門邪道,泰國的白龍王我不想評價,但你還不夠格,這么跟我說話。”
陸通海尷尬地對秦照說:“秦總,咱們下回再聊吧,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大庭廣眾之下,打起來就不好看了。”
秦照笑道:“麗莎就這個脾氣,你們別介意,斯文張斌,你們倆陪莉莎小姐,去樓下電動城玩兒玩兒,我和陸總還有話要談。”
尚斯文白了方天翼一眼,嘲諷道:“一般男人面對美女的挑釁,會笑嘻嘻調侃幾句,趁機在嘴上占占便宜,方先生,你被麗莎姐說了一句就惱羞成怒,看來對美女一點興趣也沒有,根本不懂憐香惜玉。”
張斌添油加醋道:“世有萬千種浮云,莫強求,方先生的特殊愛好,咱們就別干涉。”
方天翼怒目圓睜,嘴皮子動了一下,好像罵了一句臟話,誰都沒聽清罵的是什么,也不能因此和他干仗。
他端起盤子,吃了一塊兒蛋糕,又喝了一口茶,怒道:“你們不用走,我走。”
說完,他快步如飛,一轉眼就消失在門口。
陸通海拍著大腿懊悔不及,很想追上去勸幾句,又覺得方天翼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任何人的勸說,還不如等他氣消了,再賠禮道歉。
“陸總,抱歉,這幾個孩子不懂事兒氣走了你請的大師。”
陸通海道:“沒事兒,都是年輕人年少氣盛,可以理解,斯文,你最近在忙什么?你和李家大小姐的事兒是真的嗎?”
尚斯文趕緊說:“香港媒體捕風捉影,其實我和李燕容不過是普通朋友,那幾天剛好一起出去游玩被拍。”
“原來如此,等你有時間,記得去找思涵玩兒。”
陸通海不愧是縱橫商場的老油條,坐下來繼續和秦照的人談笑風生。
又扯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秦照借故帶三人離開,直接回大秦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從冰箱里拿了幾罐可樂分給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