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金蟬蠱受到主人的召喚,張開口器咬了何仙姑一下,何仙姑難受其痛,瘋癲地大叫。
直到她昏厥,秦照才收回金蟬蠱,潑了半盆冷水,將其澆醒,復又召喚出另一種蠱蟲——麥芽蠱。
麥芽蠱的威力遠不如金蟬蠱,鉆進肉里,不吸血不咀嚼,但能讓人奇癢難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不愿意說我不勉強你,但你的細胞還沒老化,血液還沒僵硬,你目前還死不了,天天被我的麥芽蠱伺候吧。”
秦照又走出去,留下何仙姑一人,剛走到長廊,邁克的電話又打來。
“邁克,又怎么了?”
“現在可以確定帶于娜到黑診所的就是三號,于娜已經醒了,但她一句話也不說,身體非常虛弱,我們現在往回趕,我總覺得這事兒很怪。”
“你們先回來,如果于娜安然無恙,我們也沒什么損失。”
十分鐘后,秦照估計何仙姑的意志被麥芽蠱消磨地差不多了,進去之后冷冷地問:“現在還爽嗎?不爽的話我再給你加點料。”
“我神秘都不會說……于娜已經不行了,真以為她是神嗎?她不過是我們生產的一件商品,她已經失去超能力了。”
秦照見她死鴨子嘴硬,念口訣操縱麥芽蠱,輕描淡寫地說:“我繼續享受,我出去喝杯酒,等我回來,希望你能改善態度。”
心理醫生傅斯年拍了拍秦照的肩,“局長,你在風口干嘛?”
秦照晃了晃手中的香煙,“抽煙聽音樂,你要不要連根,跟我一起聽艾得的歌吧。”
傅斯年輕笑,“我就不用了,你可真愜意,剛才我跟王穎石磊談了談,這對小夫妻心態不好,被我開導一下好多了,我看他倆很健康,到底什么病啊?”
“很可能什么病都沒有,你繼續開導他們,尤其是王穎。”
“行。”
秦照帶傅斯年來到監控室,回放審訊何仙姑的監控錄帶,道:“老傅,你快看看,這女的到底什么心理,硬的不行來軟的,我們該怎么撬開她的嘴。”
“很簡單,這是末日狂歡,得知自己活不了多久,開始作天作地,這個妞應該有過很放蕩的日子,吸毒酗酒是家常菜。
她最嫉妒的人是王穎,總以為自己替王穎承受這一切,臨死之前見王穎一面,其實她良心未泯,最歹毒的人會直接殺了王穎,來報復上天的不公。”
秦照白了他一眼,“我沒學過心理學都知道這點,你這個大專家能不能拿出更專業的點評,我們該怎么套話?”
傅斯年道:“對一般的犯人我手到擒來,但她是異能者,精神和身體都無比堅韌,我那一套很可能不好使,但我愿意試試,你馬上派人布置現場,別再用蠱蟲折磨她,盡量讓她放松。”
“好,這事兒交給你,我去前面看看。”
實驗樓二層的生物科研會議室,平時主要是幾個科學家討論原液開發等問題,秦照并不是科研工作者,對某些專業名詞似懂非懂,一般不參加這類會議,只看他們的報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