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撕開速溶雀巢咖啡,勉強笑道:“你堂哥可不是個安分的主,真想洗心革面做人,他就會像潘越那樣,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出屋,自動關禁閉,一出關直奔山區支教。”
王哲思掏出手機,連上數據線,道:“潘越十有會把山里孩子帶壞,我也服了他,演技真高,我家的人學不會那招。”
液晶屏幕上顯示出第一段視頻,根本沒有王思明,只有一只灰不拉幾的兩寸長庇護攀在墻壁上,三角形的頭高昂著,尾巴也翹起,一下子跳到一個男人的脖子上。
秦照不由得笑了,“你堂哥沒事兒干愛上動物世界了,拍攝角度不錯,勸他改行當攝影師吧。”
笑聲猶在,液晶屏幕上的畫面卻徹底變了樣,那個男人晃了一下身子就倒下,壁虎依然趴在脖子上,做著奇怪的動作,男人的身體越來越干癟,壁虎的軀體卻膨脹數倍。
秦照的笑容僵滯了,“壁虎吸血,你們信嗎?”
尚斯文道:“這么看也不像合成的,也不像用了特效。”
王哲思一言不發,直接點開第二段視頻。這個畫面開場就讓人很惡心,幾十只綠色螳螂伏在一塊面包上,骨碌碌的綠色眼球轉來轉去,長長的觸角微微抖動。
畫面一切,整個房間都是昆蟲,螳螂、蚱蜢、蚱蜢、飛蛾、毛蟲、甲蟲、蒼蠅……
明明是鋼筋水泥的現代化房間,卻云集了各式各樣的昆蟲,這些昆蟲居然做著同樣的動作,吸食人類的軀體,兩具男尸露出森森白骨,他們依然不肯罷手,趴在白骨上進食。
“這些昆蟲變異了嗎?”
“光看一個視頻,很難判斷具體情況,或許他們用了蒙太奇手法,二少,你堂哥發這幾個視頻,是不是為了惡心你?這也值得大驚小怪。”
王哲思無奈地說:“你們快看第三個視頻。”
第三個視頻,開場畫面是一片紅色,鏡頭一轉才看清那是一個紅色的水池。
王思明被人按住脖子壓在水池邊緣部分,驚恐地大喊大叫,即使再不情愿,也被迫喝了兩口紅色的池水。
他面如死灰的吐出一口水,液體十分粘稠,還吐出一小截兒手指,畫面十分恐怖。
尚斯文一拍桌子,“這是什么鬼?難道水池里都是人血?”
“有可能,但王思明怎么會拍這種視頻?如果真被人威脅,他哪有機會拍視頻發過來。”
王哲思道:“他在微信上說,讓我救他,他現在被龍神教控制,我心里火急火燎,不知道該怎么辦。”
“有沒有可能是惡搞?他在國外太無聊,或者遇到了煩心事,看不慣你在國內逍遙自在,特地給你心里添堵。”
王哲思搖頭,堅定地說:“不可能,我們堂兄弟感情不錯,他不會這樣對我。”
秦照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前國內的事情很棘手,我們實在抽不開身軀海灣小島,我先跟上級請示,讓他們先派別人探探風,忙完這段時間,我親自過去。”
“秦哥,這件事兒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