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躺在臥椅上看天藍色游泳池,頭頂是名貴的遮陽傘,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仆跪在地上為她修理腳趾甲,另一個女仆為她泡龍井茶。
這兩個女仆是好萊塢赫赫有名的女影星,無數人心里的偶像,平時身著高級晚禮服走紅地毯,出席商業活動,可謂光芒萬丈。
為了滿足虛榮心和惡趣味,白素貞出價一千萬美元,讓兩個女影星扮演她的女仆,廚房還有一位臨時管家忙前忙后,那老頭子年輕時是影帝。
每年在這個別墅里住不了幾天,這里的防御措施很差勁,但她從未想過改善。
“素貞,你今天開心嗎?好久不見。”
一個高大的黃鐘男人帶著墨鏡,穿著襯衫和短褲,手里拎著一瓶法國紅葡萄酒走過來,夸張地和她打招呼。
此人正是莫遠山,一個曾在華夏民間被尊為太子爺的人物,一個玩弄不了權術,只會投機倒把的跳梁小丑。
七年前,初次見面,白素貞用白花花的腳揣在莫遠山臉上,高傲地告訴他,“在我的男寵中,你算不上帥,功夫也不算好,唯一的可取之處是你的身份。”
沒錯,把一些身份高貴的人壓在腳下,能滿足她的虛榮心,如果這倆女仆不是影后,她才懶得花這么高價錢請她們玩角色扮演。
同理,莫遠山不是某個大人物的兒子,她絕不會發發慈悲收留他。
白素貞示意修腳的女仆停下動作,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吩咐沏茶的女仆端幾盤水果和點心來。
莫遠山微微含笑,看透了白素貞的隱含的風情,將葡萄酒放在桌上,大手扣到她飽滿的胸脯上,揉搓幾下,色瞇瞇地說:“看來杰瑞最近沒滿足你。”
白素貞嗔怒地看了他一眼,埋怨道:“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又不是不知道杰瑞是個斷背山,如果他不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繼承人之一,打死我都不肯嫁給他。”
莫遠山哈哈大笑,手上的動作一點兒沒停,“當年結婚時,你可不沒這么說,杰瑞好歹是個身強力壯的帥哥兒,雖然他不好女色。”
白素貞伸腿踹了莫遠山一下,“你是不是找抽?”
莫遠山和白素貞廝混六七年,早就摸清她的脾性,目光一轉,直接將手伸進她的裙子里,直奔那塊黑森林,有技巧地在其敏感地帶彈琴。
白素貞快美地輕聲尖叫,雖然莫遠山有時候很討厭,但關鍵時刻還挺中用,每次都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
她喘著粗氣說:“葉家那個小正太快十五了吧?既然他沒什么用處,干脆讓我玩兒玩。”
“白大小姐,我還杵在你面前呢,你就想別的男人了,而且想的還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正太。”
“沒長齊?算了,還是先把他送吧,我更喜歡成熟男人。”
他們正,一個女仆端著托盤款款走來,放下點心和水果,欠身行禮,隨后優雅地離去,不愧是奧斯卡影后,看到這種場面臉不紅心不跳。
莫遠山目送影后離開,喉結動了一下,吞咽一口口水,“真美,你花一千萬請這個舉世聞名的大美人來海灣小島,居然只讓她當女仆,真乃暴殄天物。”
白素質等了他一眼,下身癢得受不了,示意他停下,不悅地說::“我又不是男人,對她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