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我們真不是故意的,我們根本不知道那個女人是壞人。”
聶衛平呼吸機口氣,略微平靜后道:“馬上把那個女人找出來,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金榮回道:“我二弟去酒店吊監控錄像,結果酒店今天檢修監控設施,啥也沒錄上,三弟找介紹若水的老鴇興師問罪,結果……
他發現真正的若水躺在房間里一動不動,明顯被人下了藥,來找少爺的是冒牌貨。”
“什么?這么說的話,有人處心積慮要害振邦?”
聶衛平警惕道:“從現在開始,你們要寸步不離地保護振邦,我馬上找王局長談談。”
他忽然停住腳步,出了這種事兒按理說應該求助警方,但此事傳出去,聶家的臉往哪兒放,對二弟競選軍區司令不利,還不如忍忍,派自家的保鏢暗中調查。
“金榮,你好好想想,誰和振邦有仇?”
金榮有些犯難,因為聶邦這幾個月得罪了七八個富二代,“少爺狂放不羈,和幾個富二代發生過口角,但也不至于兵戎相見,我覺得不是那些富二代。”
聶衛平清楚兒子什么樣兒,道:“那幾個小子沒這膽子,何況他們圈子里嬉笑怒罵很正常,不至于下這么狠的手。”
“那就剩張磊和張云菲了,張云菲快生了,張磊一激動,沒準想殺大少,但這個女殺手很厲害,雇傭軍至少幾十萬,張磊出不起這么高的價。”
聶衛平又問:“張磊和張云菲是誰?”
“張云菲就是被少爺強……拋棄的女人,張磊是她大哥。”
聶衛平前幾天聽說此事,當時還訓了聶邦一頓,道:“你們趕快找到張家兄妹,還有,張云菲的孩子真是振邦的?”
“張云菲第一次給了少爺,而且她看著也不像放蕩的女人,孩子十有是少爺的骨肉。”
聶衛平心中五味雜陳,嘆道:“你和金二看護振邦,我派人去找張家兄妹。”
秦照得知聶衛平來了c市,立即安排張家兄妹住到涉縣一個居民樓,反復囑咐他們接下來如何表現。
三天后,聶家的保鏢找到大腹便便的張云菲和一臉怒氣的張磊,這回保鏢們沒動手,而是將兄妹二人哄到c市的凱悅酒店見聶衛平。
張磊吵了一路,進門又道:“你們太不講理,聶邦那兔崽子欺負我妹妹,你們還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我們又沒犯法,就是犯法也輪不到你們管。”
聶衛平瞟了張家兄妹一眼,沉聲問道:“你們是否傷害我兒子?”
張磊冷哼道:“你說反了吧,明明是他欺負我妹妹。”
“他怎么欺負你妹妹了?”
只一眼,聶衛平就明白張家兄妹絕非兇手,張磊大大咧咧,脾氣火爆,張云菲都快臨盆了,也沒心思設計這么精妙而謀殺案。
他們兄妹穿的衣服加起來還不夠五百塊錢,根本出不起高價請那么厲害的高手。
“你兒子誘騙我妹妹,軟的不來就霸王硬上鉤,我妹妹懷孕了,結果他不負責任,人渣一個。”
聶衛平看著張云菲渾圓的肚子,“這孩子真是振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