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丹丹陰陽怪氣道:“為了泡你,三五十萬她都愿意出。”
尚斯文自嘲道:“丹丹,你真看得起我,我沒那么值錢。”
“你身價不夠,秦照夠啊,很多女生高攀不上他,就開始打你的主意,誰都知道你是他的小弟。”
“也對哦,為什么卓林不動這種心思?”
尚斯文朝賣冷飲的大爺湊過去,“大爺,剛才和我說話的漂亮女孩來多久了?”
老大爺略一回想,“你們坐下之后,她馬上就來了,而且一直望著你,小伙子,這姑娘可能暗戀你,見你有女朋友,不敢表白。”
“這……”
尚斯文拉起陳丹丹的手,“丹丹,我們去坐纜車,直上一千米高空。”
陳丹丹有恐高癥,一聽說千米高空,臉都綠了,但還是被尚斯文拉著買了門票,二十分鐘后兩人一齊坐纜車。
“啊……不要啊!”
尚斯文抓緊陳丹丹的手,“乖,別亂叫,我會保護你。”
十分鐘后,二人回到平地上,陳丹丹臉色蒼白,跑到洗手間狂吐,尚斯文卻沒事兒人一樣。
陳丹丹出來后,沒了游玩興致,提議先回家,尚斯文陪她坐出租車回家。
離開陳丹丹的家,尚斯文慢悠悠走在馬路上,磨蹭了五分鐘后沒打車回去,反而朝廣場公園走去。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卡片上的電話,這個點大媽們還沒開始跳廣場舞,幾個老頭湊在一起閑聊,相對清靜。
電話很快撥通,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傳來。
“尚斯文,沒想到你這么快就給我打電話了。”
尚斯文渾身一激靈,立即辨認出這個生意是公園里花樣搭訕的女孩。
“你好,其實也沒什么事兒,就是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叫尚斯文?”
“如果你不是尚斯文,我不會給你買古奇襯衫,不會送你價值幾十萬的玉牌,更不會給你留聯系方式。”
尚斯文有些無語,“你找秦哥有事嗎?”
“不,我不找秦照,我只想和你談談,如果你愿意,今晚八點,百麗餐廳見。”
尚斯文急忙道:“有什么事兒不能直接說嗎?非要搞這么玄乎?害我以為你是一個花癡。”
對方絲毫沒生氣,又道:“從某種程度上說,我的確是一個花癡,好了,晚上再聊,如果方便的話,你一個人赴約,別帶任何朋友,我只想和你見面。”
“好,美女有請,我求之不得,八點見。”
尚斯文掛了電話,掏出玉牌摸了又摸,感覺莫名其妙。
“玉牌上刻了慕容兩個字,難道她是慕容家族的人?時間還早,我先找個玉器行問問虛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