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李澤興拿起一瓶法國葡萄酒,親自給秦照斟了一杯,至于尚斯文,根本不放在他眼里,只把葡萄酒推向尚斯文,讓他自己倒。
“這兩句詩不錯,我還記得后兩句,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秦照喝了一小口酒,笑得意味深長,“這地方真雅致,令弟是個人才,當年他收購無線電臺,投資拍攝國語影視劇,還設立了香港青年創新大獎,直接推動了香港經濟的發展。”
李澤興目光閃爍,沒想到秦照在他面前盛贊李澤明,忍不住聯想政府打算扶持李澤明上位,神色暗了下來,笑容略顯僵硬。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還是決定先試試秦照的口風,反正會所全是他的人,即使不成功也不會走漏風聲,最多秦照這條路徹底堵死。
“秦總,我不跟你繞彎子,這屆香港特首很不喜歡我們李家,而華夏政府的領導們對我們誤解很深,我們畢竟是華夏子民,在外面混得再開,也彌補不了在華夏孤立無援的遺憾。”
“梁特首太小氣了,李老爺子也沒做對不起他的事兒,不就是兩年前支持他的競爭對手嗎?他上任后李家照樣納稅,哪點對不住他?
華夏的領導們一個個的更是不著四六,平時收錢不手軟,一點正經事兒不干,不瞞你說,我和那幾個當官的早鬧翻了,提起這茬我就來氣。”
秦照裝模作樣地喝了一杯酒,小心窺探李澤興不悅的神色,話鋒一轉,“不過,江司令很照顧我,畢竟我是他的老部下,只是他不管經濟,一般時候沒法為我出頭。”
李澤興聰明絕頂,一下子聽出秦照有領情幫忙的意思,馬上又給他倒了一杯酒,討好道:“聽說您是江司令的結拜兄弟?”
“他們竟瞎傳,我和江司令從未結拜,只是投緣”,秦照一揮手,示意服務員全出去,又推了把斯文。
“你先到另一個包廂喝酒玩手機,我和李總要談談成年人之間的話題,少兒不宜。”
尚斯文白了秦照一眼,撅著嘴離開。
他一走,秦照才壓低聲音說:“李哥,不瞞你說,尚斯文是上級塞到我身邊的眼線,不然我能天天帶著他嗎?
他又不是絕世美女,也不是乖巧聽話的小弟,這幾年我天天照顧他,不照顧不行,上面幾個老頭子可喜歡他了。”
秦照喝了口酒,對李澤興大吐口水,訴說創業的艱辛,最后拉著他的手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只你們害怕,我現在也擔驚受怕,這世道,沒準哪天咱們辛苦賺的錢就成貪官的口糧了。”
“秦老弟,你說我們該怎么辦?”
“辦法倒是有,但風險不小,我們可以抱住劉司令大腿,他老人家比較開明,只要你肯花錢,為他養幾個境外的嘍啰兵,他至少能保你一生富貴無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