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斯文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看透了劉菲菲骯臟的本質,他寧愿和丑女一塊玩,也不愿意和上流社會的公家車多來往。
劉菲菲小心翼翼看了眼秦照,發現對方沒用正眼看自己,自尊心受挫,只好坐到一邊,倒了一杯茶遞給秦照。
“秦總,我經常聽干爹提起你,一直想和你交朋友,只是苦于沒有機會。”
秦照揮手打斷劉菲菲,“想巴結我的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還不是最特殊的一個,劉小姐,你還是省省吧,不如這樣,你陪邵公子去逛逛商場,也算對你干爹有個交代。”
劉菲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長睫毛抖動幾下,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但她終究沒有哭。
在名利場打拼多年,靠的不過是三分皮肉和一點眼色,連這種委屈都受不了,劉金飛早將她掃地出門了。
“秦總,那不打擾了,下次我再陪你玩。”
劉菲菲拎起香奈兒皮包就往外走,雙肩微顫,光看背影著實惹人憐惜。
邵文浩嘆了一口氣,問道:“劉小姐,我就那么不堪嗎?你愿意陪他們,卻不想搭理我。”
劉菲菲驀然回首,搖頭道:“不是你不好,而是……我沒有自由,干爹讓我陪誰,我才能陪誰。”
出神地望著大美女絕塵而去的背影,邵文浩慨然一嘆,“本是珠玉之身,奈何淪落風塵。”
“文浩,你也太多情了,不論香的臭的都喜歡。”
邵文浩意識到二人的嘲諷,俊臉一紅,轉移話題道:“我們說好,明天你們一定要來邵氏影城參觀,后天我就去英國,沒時間陪你們了。”
“嗯,一言為定。”
邵文浩離開后,沐梓晨才從隔壁房間溜進來,聽了聽秦照的錄音,又看了看格拉芙名表,表情微妙。
“李半城真是膽大妄為,他的二兒子昨天已經回香港,老大跟我說,李半城畢竟是華人商業代表,李家徹底倒臺可能讓香港經濟倒退幾十年,我國面子上也難看。
與其徹底搞垮李家,不如先弄死李澤興,再扶持李澤明當傀儡,李澤明不聽話,我們還有后備人選。”
秦照不屑地說:“不就是一個財團,還搞上了宮心計,奪嫡大戲?”
尚斯文的關注點和秦照不一樣,“沐叔叔,李半城就倆兒子,后備人選是誰?”
沐梓晨拿出手機,點開一個文件夾,指著一張突破笑道:“李澤明的私生子汪正洋,當然不是真的私生子,只是名義上的兒子。
李澤明已答應帶汪正洋認祖歸宗,一旦他出現問題,洋洋馬上接手李氏的資產。”
尚斯文驚得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問:“汪正洋是物理學家,怎么讓他當特工,他能行嗎?”
沐梓晨哈哈大笑,又點開一張李澤明的圖,“你們仔細看看,汪正洋和李澤明是不是有五分相似?”
對比兩個人的照片,五官確實有幾分相似,說是父子未必沒人信。
秦照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只是洋洋裝個豪門闊少,耽誤科學研究,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