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震宇疑惑地看了邵文浩兩眼,當著秦照的面,自然不好發作,“秦老板,你這么忙,現在小女病情穩定,你先回去,等她好了,我帶她親自登門道謝。”
秦照也想回酒店,不過想起邵文浩的囑托,笑道:“其實我今天一點也不忙,救人救到底,霍小姐不醒,我沒法安心離去。”
“那真是太麻煩你了”,霍震宇和秦照并排而坐,變著花樣恭維秦照的大秦集團。
一晃過了一個小時,醫生又走出來,摘下口罩,道:“病人已經蘇醒,你們可以進去看她,但只能待十分鐘。”
四人都進了重癥監護室,霍震宇見女兒臉色蒼白,十分心疼,但他是個開明的父親,沒說一句廢話,只鼓勵女兒好好休養。
張玉蘭和霍思緯自幼一同長大,感情深厚,見表妹在床上病懨懨,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情不自禁哭了起來。
邵文浩湊到床邊,笑道:“思緯,你可把我急壞了,我一點醫護常識都不懂,多虧秦哥出手。”
秦照也往前走了一步,看著霍思緯水靈靈的大眼睛,安慰道:“霍小姐,你好好休息,今天就是意外,有句話叫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霍思緯搞不清自己為何中毒,剛洗過胃正難受,乍見秦照,頗為意外,仔細看了幾眼,又覺得很眼熟。
“你是……秦照,鐘莉莉的男友?”
秦照面上一囧,笑道:“我和莉莉現在是好朋友,你也認識她?”
“我們以前是同學”,霍思緯從未見過秦照本人,但對這張臉不算陌生,畢竟鐘莉莉三天兩頭提起秦照,想記不住都難。
“那我們就是朋友的朋友了,希望我們也是好朋友。”
身體依然虛弱,但看到秦照春風和煦的笑容,俊美的臉龐,霍思緯的心猛地一顫,似乎忘了疼痛,俏臉一紅,稍后反應過來點點頭。
“你醒了我就放心了,不打擾了,等你恢復后,我們一起玩。”
離開醫院,坐上蘭博基尼后,秦照才問:“文浩,你到底想讓我干什么?”
“秦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霍思緯移情別戀,別再喜歡我,我一時之間找不到更好的人選,只好用你轉移她的注意力。”
秦照沒急著開車,而是揪住他的耳朵,訓斥道:“我已經有老婆了,你這么做,霍家只會更生氣。”
“只要霍思緯不再搭理我,霍家不會為難我,秦哥,她喜歡你是她的事兒,與你無關,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瞪了振振有詞的邵文浩一眼,秦照飛速發動引擎,朝四季酒店開去,剛開到一半,邵文浩接到尚斯文打來的電話。
“斯文,有事嗎?”
“霍思緯情況如何?如果她沒大礙或不需要你們陪護,你們倆到時尚廣場來找我,我就在音樂噴泉附近,咱們一塊逛逛。”
邵文浩開了擴音,秦照將尚斯文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當即表示同意,調轉車頭直奔時代廣場。
二十分鐘后,秦照將車停在地下車庫,和邵文浩一同前往音樂噴泉找尚斯文。
“你真幽默,哪有這種事兒?你叫什么名字?”一個染著粉紅色頭發的漂亮女孩笑著問尚斯文。
尚斯文在美女面前異常活躍,嘿嘿一笑,“我叫尚斯文,我有很多有趣的故事,有時間的話可以講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