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斯文和黃鸝很快進入了這一顆攝像頭的視野,然后擠進了賭桌旁邊,躲在了高越后面。他們都在監控錄像的上半屏。
這個房間大多是一些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好幾個人身邊還有一個或者多個前凸后翹的年輕女孩兒,比如高越。還有一個六十歲左右的女賭客,旁邊帶著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小白臉,這年頭,男生出來賣肉也是很正常的。
“黃鸝姐,會玩德州撲克嘛?”尚斯文調皮地抱著黃鸝,同時眼睛死死地盯著高越和他手里的牌。
“懂一點,以前看廟里的和尚玩過,還拉著我玩,但我對賭博沒興趣。”黃鸝說道。
尚斯文聽完噗嗤一笑:“你們廟里面的還玩賭博?哈哈哈,笑死我了,和尚也玩賭博!和尚是不是還嫖啊,哈哈哈!”
“怎么,稀奇麼?和尚還真的會嫖,抽喝嫖賭,和尚都會。”
“呵呵,稀奇。”尚斯文說道。
“一千年前唐三藏西天取經回來不就預言了,我們這個時代是末法時代,還真給他說中了,現在真沒幾個真和尚,九華山這種大廟都全是騙錢的貨色,可想而知,呵呵。唉,我說小毛孩,你行嘛?別把你秦哥輸個精光蛋。”黃鸝調侃道。
“你看著就知道咯。這個高越也真是闊綽,玩的都是一百萬的底注,真夠刺激。”尚斯文說道。
“一百萬!一注?這也太瘋狂了吧,廟里面都是幾十幾十地玩。他們是廟里的一萬倍……”黃鸝吃驚道,小嘴張老大。
“廟里那些土包子知道什么,一百萬底注,對于這些身價上億的人根本不算什么。你看,這個最高級的賭場也是分等級的,那邊幾個賭桌,全是身價幾千萬的,這幾個賭桌,不少都是身價上億的,最靠里邊那個人最少的裝修最最奢華的,身價都是幾十億的。”尚斯文說道。
“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黃鸝一臉詫異地問。
“你看,那邊幾個上千萬身價級別的賭桌,大多頭戴金項鏈,手戴金腕表,旁邊幾個妓.女左擁右抱,典型的土豪。土豪都不會太有錢,他們沒有上流社會人士的貴族氣質,接觸不到真正上流社會的人,他們骨子里還是個土鱉,區別是他們是華麗的土鱉。
“而我們這里就好得多了,賭民旁邊的女人都變了,土豪那邊要么是妓.女要么是公交車,這邊幾乎都是包養的女人,相對來說干凈多了,比如那個高越身邊的,而且賭民骨子里的氣質也大不一樣了,非常明顯。
“再看那邊最奢華的人士,不吵不鬧,素質高,非常安靜,他們到這來是純粹的消遣,即使天天輸,他們也不在乎。你再對比那些土豪,也就是華麗的土鱉們,輸了錢就好比被閹割了一般痛苦。這就是貧富的差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