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斯文看到黃鸝又回來了,問黃鸝:“咖啡呢!”
“咖啡我和咖啡廳的人說了,等會兒應該就送來。”黃鸝回答道。
“我跟你說的是你自己去端咖啡給我!你怎么這么懶!”
“那我拿,和服務員拿,不是一樣的嘛!”黃鸝不爽了,太降身份了。太丟人了。秦照還在攝像頭那邊看著呢。
“我說是你去端,就自己去端啊!你干嘛!”
“不行,我不干,你腦子不好吧,能讓服務員拿為什么還要麻煩我!”
高越哈哈一聲,看著黃鸝調侃說:“哈哈,小妹妹,跟著他受氣,那就跟著我嘛,這小毛頭有什么好的,小小年紀有幾個錢就擺架子,他有我有錢嗎?你看我這人怎樣,又有錢,又聰明,又有男人味,性功能還強健,他那個小鮮肉,我肯定比他對你好!”
尚斯文一陣邪笑,說道:“可以呀,你來抱走她試試看,敢對她有心思,你真是死定了!”
高越哼了一聲:“我縱橫賭場十多年,還從沒有人威脅過我。”
磨嘰了半天,美女荷官看了看高越,搔首弄姿地指著他說:“老帥哥,快下注吧。”
高越看了看尚斯文說道:“毛頭小子啊,看起來,我的牌面都比你大的多啊,三張a啊,哼哼,你還要繼續玩嗎,下注五千萬!”說完高越丟下五十枚一百萬面值的籌碼。
怎么辦,要不要玩了,若是跟了,尚斯文身上的籌碼就差不多用光了,輸了就完蛋了,但要是贏了,就能瞬間贏回來兩個億,高越近乎破產,今天這場豪賭就有了價值了。不過要是輸了,雖然不是尚斯文的錢,而他也是相當心疼的。這賭的,尚斯文心跳都咚咚咚加速了。
現在就是不知道高越的底牌如何,如果高越底牌也有一張a,那他就有四張a了,那尚斯文就輸定了。所以現在就看高越的底牌有沒有a了。
尚斯文想了想,大不了等會再贏回來,反正秦哥財大氣粗,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再買點籌碼就是了。而高越情況就大不相同了,現在他幾乎有一半的資產都押在了這場賭局上,如果輸了,他就少了一半的錢,這對于融資公司來說是非常危險而可怕的事情。
尚斯文盯著高越,不帶任何表情地問他說:“三個a,已經非常厲害了,你是不是還有個a呢。”
看到尚斯文一直盯著他看,高越不自然地笑了起來,他說:“毛頭小子,不必如此用心地觀察我,這一局,你跟不跟,都是輸定了,只是輸的多和少的區別,兩個億,你等著哭吧。”
黃鸝立刻懂得他們倆是在互相觀察對方的臉上的肌肉動作,進而猜出對方手里的牌。
其他的已經棄牌的人也都非常專注地觀察著,雖然他們已經不能算作這一局的玩家了,但他們還是很關心這場賭局的結果。而尚斯文身為賭局玩家的一員,本應背負著巨大的壓力,可他卻絲毫不慌。這不僅僅是因為尚斯文的內心極為強大,更是因為他有錢,或者說,秦照有錢,所以尚斯文比高越更有底氣,他不怕消耗。
過了一會,尚斯文不再看高越,閉著眼睛,不帶任何表情地把五十個籌碼,丟下去了。
高越還是很平靜,但普通人看不出來,尚斯文卻看得很清楚,尚斯文基本確定了高越手里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