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樓:“哈哈哈,樓上,又一個高級黑啊。”
十二樓:“還是五樓水平高啊……自愧不如啊……”
十三樓:“嗯嗯嗯,五樓,老司機一個了,看到好幾回了。”
十四樓:“樓上兄弟伙子啊,我也看到好幾回了,這家伙,看到國產公司就黑。”
十五樓:“我看到了一群美國狗……”
十六樓:“都別黑了,雖然理想很飽滿,現實很骨感,大秦集團很不自量力,中國科技很差勁……唉……編不下去了……”
……樓:“……”
不過還好,這只是少部分人的觀點而已,大部分人還是很支持大秦集團的,共和國的民眾總體來說還是非常不錯的。不然呢的話,真的就是太寒心了。
而這幾天,楊樹林和許山對高越的控告一事,也到了上法庭的日子了。高越被尚斯文斷了手,又喂了狗,后來高越下重金讓人找到了自己被狗叼走的手,然后再花重金消毒凈化接上了這只命運多舛的手。這只手也是飽經風霜了,想他縱橫人間三十年,打過架,拿過刀,殺過人,擼過管,撩過妹……可是卻倒了八輩子的霉,最后落得個被狗啃的下場,實在是可惜可嘆。
高越快活了一個多星期,現在終于迎來了自己的大限了,他孤零零地走向法庭,什么東西也沒帶,什么人也沒陪。想他刀尖上活了這么多年,臨死前居然連個陪他進法庭的人都沒有,真是悲哀。你混的好的時候,別人都上趕著往你身上湊,都把你碰上了天,當成了皇帝;但當你突然哪天落魄了的時候,曾經那些稱兄道弟的人卻一腳把你踢的多遠。這種落差感,實在讓高越心傷。人,真是現實啊。
而楊樹林和許山這邊就熱鬧多了。大秦集團的律師團隊的律師長親自出馬,隨著楊樹林和許山奔赴法庭。當然,同行的還有死去的兩個室友的家屬以及班花的家屬。這群人來勢洶洶,底氣十足,和可憐巴巴的高越比起來,他們倒像是壞人了。
高越沒有被警察押著,他獨自地、孤零零地過來了,什么都沒帶,律師也沒帶,什么都招了,什么都承認了……其實都不需要大秦集團律師團隊的律師長親自出馬的,甚至一個超級普通的律師也不需要,因為高越他自己都已經有了赴死的心了,都不用拿證據出來給法官的,說什么,他就承認什么,太容易不過了。
這相當奇怪,高越居然一點掙扎都沒有,直接就去赴死了。也許是他從他那同樣惡毒的父親那里已經得知了自己的結局,改變不了的、必死的結局,所以他釋然了,知道了即使掙扎也是沒用的、徒勞的、浪費生命浪費精力還浪費腦力的,所以他就不去掙扎了。
他孤零零的,一個人,低著頭,捂著打著石膏的手,然后他自己也看著自己的手,其他什么也不看,頭都不轉一下,看著還怪可憐的。他孤零零地走進了法庭,又孤零零地走出了法庭,旁邊一個人也沒有的,所有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說實話,他這個樣子,孤零零的樣子,一個人的樣子,看著還真的怪可憐的。大家居然開始同情他了,覺得這不是他的錯,是他老子的錯,是他老子沒教育好這個兒子。但當說這種話的人了解到高越的老子是誰時,全都后悔不迭地閉嘴了,臭罵自己多嘴,嘴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