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那鱷魚呢。”汪正洋說道。這些知識,他是一點都不懂的,他懂的都是常人不能理解的近似玄學的東西。有人說,基礎科學到了一定程度看上去就像玄學,比如不確定性原理,普通人看它,感覺就是扯淡。
尚斯文有機會吹牛逼,當然不會嫌汪正洋麻煩,他繼續說道:“而鱷魚就更簡單了,鱷魚的嘴巴有很多細菌,太陽曬的時候,它就會張開嘴巴,放松地去曬,時間一長,它全身的肌肉就放松了。”
“唉,太可怕了,居然這樣就能控制一頭兩三百米長的鯨魚!”汪正洋感嘆。
“呵呵,最可怕的是,馴服它的人不屬于中國。”秦照苦笑了一聲。
“我懂,”汪正洋嘆了口氣,說道,“中國還沒能力做到這樣。”
這時候,有個電話打來了。
打給尚斯文的,尚斯文接了電話,是五大金剛。
“我們到了。”對面還是那個說話沉穩的男人。
“秦哥,五大金剛到了。”尚斯文說道。
“你們先下去吧。”秦照說,然后又轉向天邊看著。“我再站會兒。”
尚斯文臨走看著秦照,說:“秦哥,不要著急,我們會救回嫂子們的。”
“不用擔心我,我很好。”秦照背著尚斯文說道,繼續品著那喝的快光的九八年的拉菲。
“嗯,”尚斯文說,從窗戶爬了下去,然后回頭舉了舉高腳杯,“酒不錯。”
“那多喝點,我買了很多。”秦照說道。
然后,尚斯文和汪正洋下了樓。
五大金剛他們一起過來了。尚斯文把他們領到一個獨立的房間,酒菜都準備好了。只有尚斯文一個人在,然后就是這五大金剛,其他人都在監控上看著,秦照也是,雖然是正主,但不方便出面,因為身份不一樣,他只要在監控上看著,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