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部的大戈壁上,沒有公路,沒有交通,雷霆隊開著這輛大悍馬在荒漠和綠洲之間高速狂飆著。
他們追逐著大劉提供的坐標,這坐標像是一個永遠也追不上的賽車手,她每天都在搶跑,而她的速度始終與雷霆隊的最高速相仿,這使雷霆隊永遠只能望其項背,除了晚上。而整個白天,沒有任何交警會制止他們,說他們已經超速,所以他們就像一匹奔騰的野馬,除了瘋狂還是瘋狂。
雷霆隊是始終不偏離坐標移動的航線的,他們完全用不著擔心會迷路,這當然得得益于這顆星球的同步軌道上那幾十顆衛星。在進入新疆之后,坐標先是向北移動,這讓雷霆隊一度以為她會進入外蒙古境內,甚至蔣健已經聯系了江司令,他請求盡快與外蒙古官方進行溝通,給雷霆隊入境并一路放行。后來她突然轉向,向西過去了,上面的請求也就取消了。
這一路上,那個移動的坐標還是照原來的上下班時間移動著,早上八點鐘開始移動,到了晚上十點就戛然停止,這么多天過去,一點岔子也沒出。
而雷霆隊則早已習慣了稱呼那個坐標為“她”,秦照剛開始對此很不理解,然后蔣健解釋說:
“我們在經過古爾班通古特沙漠時,在當地的居民家里休息了一個晚上。很幸運那家人的男主人居然會講普通話,我們就閑聊起來。
“男主人問及我們在干什么,開始我想告訴他我們在旅游,但是他很聰明,識破了我們,他說他小的時候,共和國曾去新疆平反,他見過共和國的軍人,他們身上有一種令他至今也沒能忘卻的氣質,他說不出來那種氣質,但能感覺到我們身上也有這種氣質,所以他覺得我們一定是軍人。
“我想,告訴他我們的真正目的也無妨,于是就和他敞開心扉聊了起來。我跟他說了我們正在追逐一個無形的東西,她的名字叫‘坐標’,她有著極高的速度,我們不知道她的目的地在哪,所以我們的任務就是跟隨她直到她那無形的旅程結束掉。
“后來那個男主人告訴我說,他不知道我們說的坐標是什么東西,但她很像他們家族里一個女性祖宗的名字。于是,我們后來都稱呼坐標為‘她’了。”
蔣健繼續和秦照講訴他們在西部大戈壁的經歷:
“告別古爾班通古特沙漠后,坐標又像東南方迂回,我們緊跟上去。
“在烏魯木齊市,我們給車子買了一些補給,包括燃料和食物。
“接著,她先是順著烏魯木齊河,一路南下,那里是天山山脈,復雜的地理形狀使我們的行進速度減緩很多,但我們還是努力地跟上她。天山山脈有著富饒的自然資源,我們幾乎沒有消耗儲存的食物,全是吃著新鮮的野味兒,并且我們還把多余的野味兒將車載冰箱塞滿了。
“坐標是在托里過去一百公里后開始向東南方迂回的,我們又順著魚兒溝,順著那些寬闊的河流,我們一直走,最后進入了吐魯番盆地,在那里我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她的存在。”[從這里開始一直到最后,分段很擁擠,我都整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