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鼎天在這個位置上,不是那么簡單的,社會的各個層面都要接觸,但是跟軍隊卻沒有人脈。秦照不但武功比張伯厲害,背景也這么強,讓謝鼎天浮想翩翩,要是秦照娶了瀾瀾,他們家族必定更進一步。
而且,上次見過秦照后,發現秦照這人很不錯,也就由著瀾瀾和秦照自己發展。
“秦照,這么晚了,你還不睡?”秦照走進了林怡的房間。
“有點事情,要找你談談。”秦照笑著坐到林怡旁邊。“林姐,這幾天辛苦你了,你都瘦了,要好好補回來。”
“呵呵,是對我嫌棄了嗎?”林怡哼道。
“嘿嘿,怎么會,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美的。”秦照笑著道。“林姐,我過來是要跟你說,我明天就要去帝都了,這里讓張伯和阿武保護者,他們的實力足以應對一切了,還有天通也要走了,他對上次瀾瀾的事情很慚愧。”
第二天,林怡起來后,去了瀾瀾那里,昨天她太高興了,喝酒喝多了,現在還在睡覺。瀾瀾對秦照的愛慕之情,林怡當然察覺到了,她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三人之間的感情,本來她是馬六手下的一名在夜場的負責人,名聲不好,而瀾瀾出身大家族,身份比她高多了。
雖然知道秦照離開了,但是林怡還是在酒店逛了下,花花和飛雀也退了房,秦照昨天跟她說過,他們三人一起出發,時間上也沒有趕得及跟她們打招呼。
“終于有人繼承我的絕學了。”張伯站在酒店樓頂,欣慰的看著遠方車站的方向,張伯起來的很早,因此和花花他們告別過。
去往帝都的火車包廂里,飛雀花花和秦照他們在一起,另外跟他門一個車廂的是一個年輕女人帶著孩子。
去往帝都需要十個小時,在火車上也沒什么事干,都躺在鋪位上,花花一邊聽歌,一邊看著張伯給她的秘籍。
秦照無聊的站起來,發現睡在他上鋪的飛雀,正在盯著車頂看。
飛雀轉過頭問道:“什么事?”
“沒啥事。”秦照笑著,然后坐了下去。看了看對面的年輕女子,這名女子對秦照笑了笑。
“這位兄弟,你們是去寧建嗎?”年輕女子長得不高,有點胖。
“我們去帝都。”
“帝都啊,那可是好地方,我的一個親戚就在那里,但是我沒有去過。”年輕女子開始聊了起來。
“你這次就可以不用下車,直接到終點站帝都,然后就可以好好去第五玩下。”秦照笑著道,反正現在沒有事情,不如跟別人聊聊天。
“等以后有時間吧,上面那個美女是你的女朋友,你可真有福氣。”
飛雀聽到這里,也沒有出來說話。
“嗨,長得也就還算馬虎,不丟人吧。”秦照道。
飛雀這下不樂意了,用手捶了下鋪位。這個年輕的女子也知道飛雀不開心了,也就閉上嘴,終止了交談。
年輕女子在中途下車了,他們車廂再也沒有上來人,
“花花,你睡著沒有?”秦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