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函擺擺手,對著端木竹道:“要是我猜的正確的話,你今天是因為這個女的而傷心吧,她為什么沒有來報道,我也不清楚,但是規定的報到時間已經過去了,我也無能為力,這是這么多年來精英特戰隊的規矩,盡管也是人立下的,可是已經這么多年了,不能就這么改了,這又不是買菜,還可以講價,你就安心的準備猛龍的考試吧。”
風函在走的時候,最后道:“你給我聽好了,要是有個女的真的對你好,你就是不在她身邊,她也每時每刻在想著你,要是對你沒有感覺,就是天天在一塊,也是隔著一座山,強扭的感情不好,作為男子漢要以工作為大,只有你強大了,去追求的更容易。”
“我知道,隊長。”端木竹心里這才想起,隊長也是抓思想的好手,說起道理來一套一套的,比武功更厲害。
“呵呵,在遠方和在身邊肯定不一樣,就算木頭每天在一起也能培養出感情。”端木竹心里算計著,看了下手表,已經快天亮了,傷心是肯定的,可是還是要去休息,為報考猛龍特戰隊準備,這是他目前的最高目標。
雖然他可有為飛雀放棄這個目標,可是飛雀不會領情,總是將他當成普通朋友,可是現在他早就不是那個懵懂的男孩了,要是他們都在精英特戰隊就好了,每天可以見面,但是她應該不是知道了他的情況,才故意不來的吧,這要是真的,真的不想活了,端木竹心里苦,可是沒有人能懂他。
而此時,在端木梅的跆拳道館,飛雀正在和秦照誰在一張床上,地上是亂扔的衣服,這要是被他看到這一幕,只怕會當場從樓上跳下去。
快天亮的時候,在床上的飛雀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那個讓她著迷又討厭的男子氣概的秦照。秦照摟著她的腰,安穩的睡著,想到發生的這一切,讓飛雀很害羞,這是在她不是昏迷的狀態下,他們放飛了自我。
就在這時,秦照翻了下身,飛雀立馬將眼睛閉上,她怕秦照要是醒了,不知道該怎么應對這樣的局面,秦照就像一個謎團,好像什么技能都有,武功奇高,還在醫術和音樂方面有著獨到的見解,昨晚的車技也是牛,想到昨天那不要命的玩法,任然讓她心驚膽跳。
“只要你想要的,我就算付出生命也愿意。”
昨晚賽后秦照的這句話又在飛雀的心里徘徊,“這個是他對自己的表白么,還是哄人的?”
飛雀不確定,秦照這人太難以看明白了。
可是飛雀不知道此事的秦照已經醒了,在偷偷看她,見她臉色一會兒高興,一會兒憂愁,心里大大的舒服,然后又開始不老實起來,飛雀只好將他的手弄走,可是下一秒他又上來了,于是反復幾次。
飛雀再不聰明,何況她智商在線,也知道秦照是在假裝睡著的,其實飛雀剛剛動了下,秦照就已經沒睡了,只是沒有睜開眼睛,只是用一條縫偷偷看著,想知道飛雀發生了關系后是什么心情,跟他想到差不多,有害羞,也有其他的情緒,往日的高傲沒了,變得溫柔無比。
“要是再放飛幾次,那么飛雀就會完全聽話了,還是這樣好使。”秦照心里樂呵呵。
只是沒有高興多久,就感覺腰上被人扭了一把,打開眼睛看見飛雀正大大的眼睛看著他,“你這不要臉的混賬,沒有睡著啊,都在裝,昨天居然讓你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