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可是沒有開玩笑?”
聽到阿紅的這席話,飛鷹居然很高興,然后在她耳邊輕聲說著什么。
“秦照大哥,他們在聊什么呢,這么偷偷摸摸的。”他們吃完飯坐在大廳看電視,花花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啊。”秦照道。
“這樣做行得通嗎?”阿紅看著飛鷹道。
“這這么不可以,現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再說他們都已經發展到這地步了,住在一個房間正常的很。”飛鷹堅定道。
阿紅被他說服,立馬點頭。
“不行,我不同意。”阿紅讓飛雀跟秦照住在一起,飛雀立馬反對,臉都變的通紅了,她沒有料到本來保守的父母怎么一下子這么開放了,飛雀現在還放不下面子。
“姐姐。你們在聊什么呢?”見到飛鷹回房,而阿紅則是把飛雀拉倒一邊商量這身,花花又跑來問道。
“不管你什么事,行了,我去休息了。”阿紅也覺得這是不能勉強。
既然飛雀不同意,她也不會逼迫,她能被飛鷹說服已經很不錯了,見到飛雀的態度也只能作罷,再看秦照已經悄悄回房了。
在房間里,秦照也只有搖頭,剛剛阿紅和飛鷹已經跟飛雀的低語,他雖然不愿意去聽,可是超強的聽力還是聽見了,雖然知道飛雀肯定是不會同意的,昨天雖然放飛了自我,但是讓她主動在一個房間,還是需要時間的。
而且只是在她這里,要是沒有她的父母在,還有點機會,現在被父母知道了,齊了反效果,因此秦照自覺回到了房間。
洗完澡后,秦照躺在床上,然后打了阿武的電話。
這時候,在酒店的一個大廳,阿武正在跳大繩。
在一邊的椅子上,有個冷漠的女子,帶了墨鏡,看著阿武在折騰。
這個女子就是上次夜蝶,也就是猛龍的火鳳,現在不知道怎么到了酒店。
“火鳳,你還記不記得,當年在猛龍的時候,每次我講葷笑話的時候,你總是對我大打出手,都忘了嗎。”阿武熱情看著火鳳。
阿武又開始表演在猛龍的小把戲,飛雀看著他,恨恨道:“你這混蛋,讓我過來,就是這么開玩笑的,以為我不能把你怎么樣嗎?”
火鳳立馬就變了,散發出凌厲的氣息,然后手里拿出手槍,對著阿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