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為滿自己口腹之欲,上不憐老弱,下不憐孤幼,手段殘忍,一律格殺,爾等可知罪?!”
蘇先生和蘇太太遇到如此詭異的事情,哪里還敢反駁,連連點頭道:
“知、知罪,知罪!”
包公點頭道:“既然知罪,那么本官就依照律例來懲戒你們!”
說著,他便從桌上丟下一道令牌,厲聲道:“王朝、馬漢,將二人拖將出去,狗頭鍘伺候!”
聽到包公的話,蘇先生和蘇太太都顫栗的哭訴起來。
“死定了、這下死定了!”
“來人啊,救命啊!”
“救命。”
很快。
一個嶄新的狗頭鍘,就出現在了蘇先生和蘇太太的面前。
一旁的官兵,則押解著他們二人,將他們扣在了狗頭鍘之內。
“斬!”
包公再次丟下一道令牌,大聲厲喝。
“啊!”
蘇先生和蘇太太用力掙扎起來,可根本無濟于事。
只能閉目等死。
然而——
就在這時,一道淡然的聲音響起:
“福生無量天尊,居士且慢!”
臥室門被推開,一道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蘇先生和蘇太太看到這道身影,大喜過望道:
“云舟子大師,救命啊。”
“快救救我們吧。”
秦舟沒有去看蘇先生和蘇太太,而是看向臺前的包公道:
“這位居士,蘇先生和蘇太太縱然有錯,可罪不至死,可否看在貧道的面子上,饒二人一命?”
包公冷冷道:“本官憑什么要給你面子?”
秦舟沒有說話,而是抬起手,將幾張符箓猛地扔了出去。
“砰砰砰——”
下一刻。
周圍的官兵,直接就被符箓轟成了陣陣黑煙!
“這樣夠了嗎?”秦舟淡淡道。
包公似乎被秦舟的手段給驚到了,沉默了起來。
片刻后,他才開口道:“要本官放過他們,也并無不可,只要他們保證以后絕不濫殺野獸幼崽,本官姑且可以放他們一條生路。”
秦舟點頭,看向蘇先生和蘇太太道:“這位居士的話,想必兩位也都聽到了,能做到嗎?”
“能,一定能。”
“大師,我們以后改吃素,誠心上香還不行嗎?”
秦舟點了點頭,看向包公道:“居士,既然蘇先生和蘇太已經承諾不再殺生,這件事可否就這樣了結了?”
包公語氣森然道:“好,今日本官就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他們二人一命,若是今后再看到他們殺生,嚴懲不貸,決不再姑息。”
話音剛落。
一陣陰風肆虐而起,包公的身形緩緩消失不見。
等蘇先生和蘇太太回過神來,已經重新回到臥室內了。
“走了,那包公終于走了!”
“我以為這回死定了……”
蘇先生和蘇太太環顧四周,不由松了口氣。
秦舟站在二人身旁,開口道:“蘇先生蘇太太,兩位剛才答應的事情,可要說到做到,不然那精怪再生怒火,恐怕連我也擋不住的。”
蘇太太咽了口口水:“大、大師,你說剛才那包公,是精怪變的?”
“嗯,我感應到了它的氣息,這才急忙趕過來,如果你們不遵守諾言,下次可就沒這么好運了。”秦舟點頭。
蘇先生和蘇太太相視一眼,默然無語。
半晌后。
蘇先生才道:“我明白了,感謝大師救命之恩,以后我們必定改為吃素,不再殺生了!”
“這樣就好。”秦舟點頭,“事情已了,貧道就不逗留了,有緣再見。”
說完。
他便轉身離開臥室。
剛走出蘇府,陰影處便走出來一個人影。
正是說書先生老王!
他看著秦舟道:“大師,蘇文清夫婦怎么說?”
剛才,那個包公正是他假扮的。
這也是秦舟提前設計好的一處戲!
不然的話,想要說服這蘇先生和蘇太太不再殺害野生動物,還真有些難度。
秦舟笑了笑:“他們已經答應,今后不再殺生,改為吃素,明天就會放了所有的野生動物,你可以放心了。”
老王這才松了口氣,感激道:“大師,我代那些小家伙,感謝你出手相助。”
“為了報答大師,我可以滿足大師任意一個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