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機，又看了會兒監控視頻。
顏婳和小奶娃都不在房間，薄衍的視線，定格在床頭柜上的一個小熊娃娃上。
那個娃娃，據他所知，是顏婳小時候，顏誠送她的第一個布娃娃。這么多年，不管她在哪里，她都習慣性的帶著那個娃娃。
顏誠在她心里，永遠是無人能替代的。
慕司寒抽了根煙后，走到薄衍身邊，看到他手機里的監控視頻，他嘴角抽了抽，“你會不會有點變態了，居然在人家女生房里裝監控？”
薄衍面色未變，清俊的眉眼帶了絲讓人看不透的深意，“我變態，也只對她變態。”
慕司寒竟被他懟得無言以對。
一個小時后，鑒定結果出來。
工作人員將一個密封文件袋交給薄衍。
薄衍雙手有些發抖的接過。
慕司寒站在一邊，看著向來處變不驚的男人，眼中閃過無數情緒，有緊張、期待，又有害怕和茫然……
慕司寒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薄衍打開文件袋，他挑了挑英挺的劍眉，“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薄衍捏著文件袋的手指指關節有些泛白，他俊臉緊繃的看著慕司寒，“你得知小楷有可能是你孩子時，心情是什么樣的？”
慕司寒微微抿了下緋色性感的薄唇，“比你有出息，當時我很冷靜和淡定。”
薄衍懶得拆穿慕司寒。
他可是聽說，當時某人得知真相，兩條腿軟得路都走不穩了。
又等了幾分鐘，慕司寒冷酷的俊臉上略顯不耐，他朝薄衍低吼，“你到底看不看？不敢看讓我來替你打開。”
薄衍拿著結果往后退了兩步，“我和我女兒的鑒定，自然要讓我第一個看。”
慕司寒無語到了極點。平時那么冷靜果斷精明的一個人，這會兒，倒有點像個傻子了！
慕司寒沒有再催促薄衍，他現在的心情，他能夠理解。
其實當初他和小鬼相認，心里的緊張程度，也不亞于薄衍現在的。
薄衍害怕等下看到結果站不穩，他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深吸了口氣，他將文件袋打開。
從里面拿出鑒定結果，翻到最后一頁，他不敢看，偏過頭，將結果遞到慕司寒跟前，“還是你替我看。”
“瞧你這出息。”慕司寒一把接過鑒定書，直接看向最下面的結果。
薄衍清俊淡漠的輪廓線條已經緊繃了起來，見慕司寒看完不說話，他眉頭皺了皺，“如何？”
“不如何，就那樣。”
“什么就那樣？”薄衍呼吸一緊，難道小奶娃不是他女兒？
他猛地奪過鑒定書，看到最后的結果，他整個人如雷劈，僵怔在椅子上，許久都無法動彈。
慕司寒拍了拍薄衍肩膀，“顏婳除了跟你生，她還能跟誰生？有必要驚喜成這樣？”
薄衍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細長鳳眸劇烈收縮，胸口好似有什么東西要炸開，他緊緊抓著鑒定結果，盡量讓自己心情平復一些，但色澤深暗泛紅的眸子，還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他喘著氣，心臟怦怦怦跳動著，那激烈而瘋狂的跳動，讓他失去了一慣的冷靜與淡漠，他仰著頭，笑得有點傻，“司寒，我有女兒了，我真的有女兒了，她那么恨我，還是生了我的女兒——”
慕司寒真想提醒他一句，人家雖然生了你女兒，但根本沒打算讓你們相認啊！
追妻路漫漫，還是別高興太早！
吃完早餐，小楷坐專車前往皇家學院，南梔進到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