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妖女,卻拿不出一點真憑實據。”陳凌瞥了眼于明厚,“就連親生父親,也寧愿相信一位庸道,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兒,讓某些人頻頻欺我,甚至用這種可笑的手段加罪到我的身上!”想想原主還真是失敗。
于明厚的臉色極為難看,卻也發覺這位女兒和以前大不相同:“你不是我的女兒!伶兒絕不會說這種忤逆的話!”
陳凌覺得好笑極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郁悶堵塞心口:“呵,誰讓我是死過一次的人呢,看透世間冷暖,也發覺以前好生愚蠢!”
歐陽心生一計:“不過,本王倒是想到了萬全之策。近日泰宇真人閉關,芬清道人云游,無人出來證實。不過,若是你能做到所說,將她的魂魄送回去,迎回真正的圣女,也能證明。怎么樣,可愿一試?”
此為良計,玉真道長沒理由拒絕:“可愿一試。”
歐陽收起利劍,任憑玉真道長抓起陳凌的胳膊,咬破食指在她的額頭寫下符咒,念了一串咒語,定睛一看,圣女的心頭血已無黑絲,可也沒有一縷魂魄從她體內出來。
難道是直接回到了異世?這般想著,玉真道長起身,拂塵一擺:“已畢。”
陳凌感覺身體輕飄飄的,眼前一片空白,不見一物,突然一股旋風刮過,一縷白煙進入她的額間。往事暮暮浮現在她眼前,兩人的過往融合交織。
她猛然睜開眼睛,冷汗淋漓。這才知道現代的她是原主的一縷分魂,以備不測,沒想到這世的圣女真的遭殃了,她的魂魄歸位頂替。
她冷聲道:“所以,謀害圣女之罪不冤枉你們吧?”
玉真道長大驚失色:“怎么會?!”
“會什么?”陳凌歪了歪頭,“還是道長你老了,不僅眼花,腦子也轉不動了?我到底是不是異世游魂,你到底是不是得道高人!”
歐陽聽著那大嗓音,也歪了歪頭:“難怪人家把你認為鬼魅,幾年不見,脾氣確實長進了。”
陳凌扯了扯嘴角,搜遍記憶,也只找到兩處與他有關的地方,不算熟悉:“那個……你覺得該如何處置他們?”
“押入天牢,等候王上處置。”謀害圣女的罪名乃天下大罪,由王上親自審判。
不多時,玉真道長等人便被壓入天牢。
陳凌看著小手,回憶原主的過往,可謂是風雨飄搖,受盡虐待,被囚禁在這金絲雀中,過著悲慘的生活,三餐不飽不說,還總是挨打。一個奴仆用最簡單的手段就把她迷得神魂顛倒,甚至心甘情愿去殉情!
“誒,你留給我的訊息太少了!”除了這層樓,根本沒有其他地方的記憶,甚至連大門在哪里都不知道!
難道她也要一直被關在這里,然后被嫁給一個根本沒照面過的男人?不不不,她要反抗這種命運!
“自言自語?”歐陽又回到圣女閣,看她愁眉不展的模樣,更顯瘦弱。
陳凌問道:“你怎么回來了?”
歐陽打開折扇,半掩面容:“王上命我照料好你,順帶處理一些事情。”
陳凌沉思片刻,伸出食指勾了勾,他便靠近幾分:“七王爺,我問你個事兒,阿福在否?”
“阿福?”歐陽轉了轉眼珠,“本王曾未見過,要幫忙么?”
他的話充滿了誘惑,可她不蠢。這人與她非親非故,為何一而再地幫她:“不求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