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何沐晴呼叫的聲音被捂住。
兩個身強體壯的混混扣住她的胳膊,一拉一拽間把她抵在了角落。
“救命——啊!”黃毛學著何沐晴的口吻,一邊拉開她的包包一邊壞笑道:“想找誰救命?警察叔叔還是哪個相好的?艾瑪!我們好怕怕喲!”
何沐晴因為嘴巴被捂住無法出聲,只能瞪著他。
那倔犟的小臉好像寫著: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們是逃不掉的!
“先讓哥哥看看你的手機里,都有誰能救你!”黃毛痞笑著摸出何沐晴的手機,因為是指紋鎖屏,另一名混混扯著何沐晴的食指往手機上按,鎖屏設定隨之解除。
“……琳琳?母上大人?顧……。”瞧著‘顧思博’三個字,黃毛拇指一頓,反手給了何沐晴一個大巴掌:“不知死活的賤人,果然是你!”
何沐晴雖然被打得耳鳴,還是察覺了什么:“是誰派你們來的?”
何沐晴紅著眼怒道。當初租房子時,就考慮到要找個安全性稍微好點的小區,哪怕房租貴一點也值!從住進來的這一年里頭她有三分之一的時間是晚上回來,像現在這樣被惡意傷害還是第一次遇到。
能摸透她出行規律的,除了熟人。
何沐晴想不到其他人。
“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記住以后不屬于你的東西,千千萬萬不要癡心妄想,懂了嗎?特別是男人!”黃毛拿手機拍著何沐晴的臉頰,惡狠狠地警告:“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巴掌這么簡單!”
”你們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自己回家慢慢悟!“黃毛惡狠狠地又給了她一巴掌:”不知廉恥的賤人!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的眼珠子挖了!“
扔下這句,黃毛便大搖大擺地走了。
瞪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何沐晴感覺自己剛剛就像做了一場惡夢。她不自覺地抬起手掌摸了摸疼痛的臉頰,痛覺卻又是那么的真實……。
兩小時后,何沐晴從警局回來。
站在穿衣鏡前,她看著鏡子里頭腫脹的左臉還有臟兮兮的衣服,硬憋著眼框里的淚水不讓它們流下來,那托著冰袋的手一直緊緊地捏著。
其實她知道,胡同里頭沒有監控,事發時又沒有路人經過,而且女孩摔倒的地方又是監控死角,警方說是會盡快破案,真正捉到那三個混混還不知道猴年馬月。
手機響了。
因為手機屏幕摔壞了,何沐晴看不清來電號碼,以為是朱琳琳,啞著嗓音道:“我知道了,一定是請假的事被拒了吧,沒事兒,礦工就礦工吧,反正我今天沒法去了……。”
“怎么了?你生病了么?”
入耳,久違的,甚至有些陌生的男聲,使得何沐晴楞了楞:“你……。”
“怎么,一周不見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顧……顧思博!”
“終于記得你還有老公了?”
“……。”
“何沐晴!”
“……。”何沐晴莫名地澀了鼻腔。
“開門!”
“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何沐晴吸了口氣,握著手機去開門的時候,食指不小心被裂紋的手機屏幕劃傷,情不自禁的驚呼了聲。
“怎么了?說話!”
“沒,沒事!”開門前,何沐晴把頭發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