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博道:“停車!”
馬路上已經堵得寸步難行,顧思博直接下車,選擇疾步。
那鶴立雞群的影子,被遠在咖啡廳二樓的左東發現,他指著玻璃窗,笑:“看,那邊那個人高個子的男人,應該就是顧思博了吧!”
左東沒開窗,只掀起窗簾一角讓唐佳遠遠的看著,然后吻著唐佳的脖子:“寶貝,顧夫人的聲明已經發表,下面就是我們假結婚的事情了,你說該怎么慶祝呢?”
“滾,別碰我!”鎖定路邊的行人哪個是顧思博以后,唐佳心里又氣又煩!
顧思博和何沐晴果然有私情,他是堂堂顧氏的總裁,怎么能去冰城找那個賤人?一個無權又無勢還丑又沒有身材的小員工,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把他迷成這樣?
看來以前是她小瞧了她,有機會得好好會會這個賤人才行!
站在窗臺前的唐佳,因為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走向顧氏大樓的顧思博身上,沒注意身上的衣服什么時候被脫,只知道在顧思博走進顧氏大樓的一剎那,有異物擠進身體……。
感覺到她的排斥,左東道:“放輕松,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會知道我們之間到底有沒有夫妻之實呢?難不成你還想為顧思博守身?可你寂寞的時候他卻跟何沐晴在逍遙快活啊!”
瞧著唐佳臉上的表情,左東就知道她身體比較好掌控。說起來,能讓他計劃成功實施到現在這一步,他唯一慶幸的便是唐佳比較笨,不然還真不好搞定。
唐佳望著沐浴在夕陽里的顧氏大樓,她意識是不愿意的,可身體漸漸的就沉淪了,特別左東的側臉還像極了顧思博,要不是顧忌到肚子里的孩子,她會更放縱……。
顧思博是乘電梯直達頂層總裁辦公室的,路上他一直無法撥通顧夫人的電話,這會一進門,他入眼看到的畫面正是顧夫人站在落地窗前,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嗚嗚……思博……你終于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你媽我就要被人逼死了!”顧夫人哭得‘肝腸寸斷’,好像下秒就要自尋短見一樣,哽咽道:“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我知道你看到那個聲明肯定要怪我草率的,可是我能怎么辦啊,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你?你要不是不扔下唐佳跑去冰城的話,這一切能發生嗎?”
“所以都是我的錯?”顧思博拿了墨鏡,冷冷地來了句。
“可問題總要解決的啊!”顧夫人又嗚嗚地哭了一陣。
一旁福伯收到顧夫人的暗示,硬著頭皮配合她:“少爺,您不知道,那個左東太過分了!”然后將顧思博離開江城的這四天,左東所有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通。
顧夫人撲到顧思博懷里:“兒子,你聽聽,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去冰城找你的,你以為我愿意發那樣的聲明啊,實在是他太過分了啊!”
“行了,我來處理!”顧思博說著,請福伯送顧夫人回去。
福伯應聲,替顧夫人拿好東西后,又敞開門板,等顧夫人出去。
走出辦公室的顧夫人還是哭啼啼的,但進了電梯后,她立馬變了,好像剛才那個又哭又委屈、被逼到絕路的母親根本就不是她,臉上哪里還有什么淚痕可言?
福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顧夫人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要這樣做?”
福伯點頭,又搖了搖頭:“我實在猜不到夫人的心思了!”
顧夫人拿出鏡子收拾好妝容,才道:“你應該知道,和顧思博一起回來的還有何沐晴,如果我不給顧思博找點事情忙忙,我怎么放手收拾何沐晴?一個小小的左東,我相信我的兒子還是可以解決的!”
“原來如此!”福伯才明白,顧夫人為什么那么快跟左東妥協,原來表面看是左東贏了,可真正的贏家卻是她!
何沐晴因為身上穿的厚,這會乍回江城,身上的衣服都是粘粘的,她單肩包還沒來得及取下來,又被小顧辰拉著來到他臥室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