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楞是沒等到顧思博的出現。
第四天上午又白等了,何沐晴的耐心也等到了極點。
明顯顧思博在有意躲她。
何沐晴想了想,只能聯系她以前的頂頭上司顧北澈。
不巧的是,顧北澈在應酬顧客,不方便接電話,只能以短信的方式回她:等我一會,一會方便了再聯系你!
終于有一個可以解決她問題的領導了。
可何沐晴等啊等,又等到了傍晚,顧北澈還是沒聯系她。
眼看余助理又要下籬,何沐晴盯著眼前的明亮地板,在思考接下來該怎么辦時,一雙錚亮的黑色男士皮鞋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之內。
“顧副……。”抬頭的剎那,認出來人不是顧北澈,而是她等的那個人,何沐晴臉上的驚喜瞬無。
在顧思博身后,還跟了一眾高管。
見氣氛不對,高管們紛紛找借口走了。
空蕩蕩的走廊里,只剩下她和他在無言的對望著,帶著隱隱硝煙的對視,仿佛這是一場誰出聲誰就會輸的對視。
良久,何沐晴出聲:“解釋!”
多一個字,她都不想說。
“……。”顧思博點了支煙:“想!”丟下這句,他進了辦公室。
望著他轉身走進辦公室的背影,沐晴差點沒被氣個半死:“你……勞動法都明文規定,只要提前30天提出書面離職,不需要用人單位批準就可以離職,你憑什么又拿這個事作文章?”
這幾天,在這里等他的時候,何沐晴通過各種軟磨硬施,終于從余助理那里知道顧思博調她聘用合同的事情。
“憑什么?”顧思博瞇著眼坐到大班椅里:“憑‘我想’!”
“你——!”何沐晴吸氣,呼氣,不斷的調整自己,安慰自己不要生氣,就把他當成陌生人!
對!
再怎么說,他以前都是她的領導。
那些高高在的領導,不都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嗎?
所以她不氣,一點也不生氣!
誰教她是個窮打工的呢!
“顧總,我想提醒你的是,元旦那天,當著顧夫人還有唐小姐的面,我可是將辭職信交給你了,難道顧總覺著當初撕了我的辭職信,就不算我遞交過了嗎?”
“空口無憑!”顧思博只吐了這四個字。
“顧思博,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有嗎?”
“我真后悔,怎么就認識了你!”終于忍無可忍的何沐晴,咬牙吼道。
“是吧!”顧思博嘴邊叼著煙:“后悔了?”
“不止后悔,已經開始恨了!”感覺氣勢不夠,何沐晴又是吼道:“顧思博,你聽好了,我恨你!”讓他再這么欺負她,看她不氣死他!
顧思博徐徐抽著煙,從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喜或怒,唯獨那只夾著煙的左手袖口那里,明顯少了粒袖扣,好像在等誰為它扣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