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她喝過的咖啡最多也就是一天三杯,當時她記得清楚,一天三杯后,晚上明明很困很難受,卻就是沒有睡意,也在那之后,她最多喝兩杯,不敢再多喝。
實在不敢想象一天喝十杯咖啡的人的胃還能受得了嗎?
真以為他自己是鐵打的?
又是一陣鈴聲響。
何沐晴四下看了看,發現還是余助理的辦公桌上的座機。
當她走過去,再次接聽時,又聽到兩字:“咖啡!”
一時間,何沐晴心口不止悶。
還莫名的疼。
“馬上好!”她咬了咬牙:這是他的身體,他想喝就喝,就像他那會說的一樣,關她什么事?
對!
何沐晴泡好咖啡,將第五杯咖啡的標識掛上,然后給他送過去。
再一次發現他中指處夾的煙,又換成新的一支,這樣算下來,他一天兩包煙,都不一定能夠!以前怎么沒發現他就是個十足的煙鬼?
“有事?”他蹙眉,不悅地問。
何沐晴本能的搖頭:“沒,沒有!”
天知道,他一直緊擰的眉頭,像在她的心間結了一霜。
正是這一層霜,叫她終是忍不住開口:“顧總,打擾一下,就算您自己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身邊的人愿不愿意吸二手煙?”
終于,顧思博停下敲打鍵盤的動作,幽幽地望著中指處還在燃著的煙,這支僅剩了一半的煙卷。
良久。
“幾點了?”他卻來了這么句。
自己不會看時間啊?
何沐晴不情不愿的抬頭:“差一刻,12點!”
顧思博收起筆記本:“半小時,別教人打擾我!”然后進了休息室。
仍站在辦公桌前的何沐晴并不知道,那走進休息室的顧大boss當真沒再吸煙,她只是將座機鈴聲調小后,輕輕的帶上門,然后走出辦公室。
余助理的辦公桌上,座機又響了。
找顧思博的。
何沐晴只能讓對方晚點再打過來。
之后的十幾分鐘里,又是幾個找他的電話,何沐晴不禁納悶了:“為什么這些事情,你們都要找他請示?難道你們不能看著自己解決嗎?”
放眼整個顧氏,有多少員工,多少部門?
如果一個部門僅提一個問題的話,那他兩天也別想睡覺了。
對方以為她是余助理,不禁解釋道:“每家公司,不都是臨近年關忙嗎?我們也不想事事都麻煩顧總,可是很多事情由不得我們做主,顧副董又不在,總不能打到海外去驚擾老爺子吧!”
對哦,董事長在海外。
再怎么說,江城總是總部,各地的問題都要匯集過來,業務能不繁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