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指的是顧思博。
“為什么?”何沐晴不懂了:“我和他僅是上下屬關系,我根本沒權利過問領導的私事,更不說他前妻的事!”
“你有!”凌左氏說得肯定:“這個世上,再沒有比你更有權利過問他前妻的事的女人!”頓了下,道:“最初我原本想找唐家的大小姐,結果她根本不是!”
“不是什么?”何沐晴冷不盯的抬頭。
“不是他心里的那個人!”
“……。”何沐晴又是一楞:“我……。”這一刻,她的心很暖,像身處寒冷中飽經解餓后,突然喝了一碗香滑可口的雞湯,整個人都是暖洋洋的。
所以再開口,她幾乎是抖著唇,重復道:“我怎么可能是他心里的那個人!”
“是或不是,你嘴上說了不算,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心里最真實的感覺!”凌左氏說:“這也是我一直在拒絕顧氏的其他人過來談判地皮的原因!”
“……。”
“換句來說,何沐晴,我一直在等你!”
“婆婆,我想……我真的幫不上你!”她不要知道更多關于他前妻的事。僅現在,她已經快要承受不住。如果再知道更多,那還不如在她心口上再插上兩刀。
“因為愛他,所以你才不敢去碰他之前深愛的女人的消息嗎?”凌左氏說得一針見血。
“不!”何沐晴激動的站起來:“不愛,我不愛他,我怎么可能會愛他?”
那樣一個腹黑的騙子!
“那你為什么不敢幫我?”
“我那是……因為我后天就要徹底離開顧氏了!”對,就是這個理由。
“為什么要著重強調‘徹底’這兩字?”凌左氏瞇起眼來:“何沐晴,因為你已經不想離開了,因為你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他,所以你才會拼命的警告自己,一定要離開,一定不要再留戀!因為你怕繼續待下去,會越陷越深,你怕你會栓不住他,你怕有一天會失去他!”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被說中心情的何沐晴,沒了先前的鎮定。
“何沐晴,你就是個膽小鬼!”凌左氏拍案而起:“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我給你三天的考慮時間,當然,你也可以不考慮,那樣的話,你收購地皮的任務就無法完成,不是正好符合你不想離開顧氏離開他的心理嗎?別否認,你問問你自己的內心,你是真的想離開顧氏離開他嗎?”
“你怎么知道我完成收購地皮的事就可以離開顧氏了?”望著起身走向雅間門口的老婆婆,何沐晴警覺地問道。
“很難猜嗎?”凌左氏沒回頭:“以前我也是在商場摸爬滾打待過多年的人,你自己剛才都說了,后天就要離開顧氏,難道這不是你離開顧氏前的最后一個工作內容?”
“您怎么知道的?”
“很難猜嗎?”老婆婆轉過身來:“沒告訴你,我以前也在職場混過多年,所以在你說馬上就要離開顧氏時,你覺著我猜不到什么嗎?”
“僅是猜到的嗎?”何沐晴表示質疑。
“是不是猜到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打算就這樣口是心非、稀里糊涂的離開顧氏離開他?不想知道他和他的前妻是怎么分開的?”
面對步步走近的老婆婆,何沐晴有些慌:“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你知道!你不但知道,你還非常清楚!”來到何沐晴跟前的凌左氏,幾近咄咄逼人地吼:“就比如她究竟去了哪?好好的一個人,難道是被人非法軟禁了才會查不到和她有關的所有信息?那個非法軟禁她的人又是誰?又會不會虐待她?會不會那個男人剛好就是顧思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