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左東這個人,何沐晴之前從來沒想過要深入了解,直到這一刻,她才試著用手機上網查。
可惜的是,網上對左東這個人的介紹很少。不過可以確定,他的確是顧思博同父異母的弟弟,因為這件事顧夫人都承認過,即使顧夫人承認的通告很快被撤銷,但還是被有人心截圖并保存下來。
何沐晴雖然隱約猜到左東的意圖,卻不確定他什么時候還會再出現在她面前,也就繼續裝作難過的樣子,直接拐進了一家叫做蝴蝶飛飛的清吧。
她之所以選擇清吧,是感覺清吧比酒吧安全,更適合疏解低落的心情。
一直以來,何沐晴都很少發朋友圈。但今天她發了,沒有任何文字,僅是一張‘寧肯相信豬上樹,也不要相信男人的那張破嘴’的圖片。
“這位女士,您想喝點什么來緩解心情呢?”清吧調酒師問她。
“還能根據心情來選擇喝什么酒?”第一次進清吧的何沐晴,詫異地問:“那有不叫人傷心的酒嗎?”自嘲地笑了笑:“肯定沒有,你一定也是騙我的!”
“稍等!”調酒師沒說有沒有這種酒,轉身就去忙碌。
何沐晴繼續扒拉著手機刷朋友圈,一副對周圍的任何事都不怎么上心的樣子,突然滴滴兩聲,朋友圈顯示附近有人在加她,留言是:小嫂子,是我啦,左東!
這……魚兒就開始上鉤了?
何沐晴用不怎么友好的語氣道:干嘛。
左東先發了個委屈的表情過來,道:小嫂子,都是我不好,我錯了,給個賠罪的機會好不好?
——不好,別煩我!
——小嫂子,你這樣,我心里更不好受!
何沐晴望著調酒師熟悉地調配著各種顏色的酒,忽然有了主意,將自己的位置共享給左東,告訴他:都是你惹我不開心的,現在我命令你,趕緊過來!
何沐晴發完短信后,問調酒師:“你好,如果我買一瓶白酒的話,你可以里頭摻上水嗎?”
論酒量,她一定不可能是左東的對手。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她除了硬著頭皮面對,就只能耍點小聰明,希望左東不會識破。
左東來的很快,還帶了一束百合花。
“哼,你以為一束花就能賠罪?”為了讓左東相信她已經醉了,在他到來之前,何沐晴除了把那瓶兌了水的白酒倒得只剩下僅夠她杯子盛的量,還咬牙喝了幾口白酒。
嗆喉的白酒咽下去,使得她小臉紅撲撲的,當真就是一副醉了的樣子。
看著何沐晴越來越紅的眼圈,左東趕緊去找吧臺那邊拿紙,然后坐在何沐晴對面哄她:“小嫂子,你別哭啊,我錯了,都是我的錯,行不行?”
“左東,你告訴我,在我之前,他到底有多少女人!”
“小嫂子,你……不管他之前有多少女人,你只要爭取做他最后一個女人就行了!”左東一副過來人的口吻,教何沐晴凡事不能太順從,該有脾氣的時候一定要有脾氣,該撒嬌時一定要撒嬌。
看何沐晴強顏歡笑的走了過來,余助理莫名的不敢看她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