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可以吧,就是她對大學以前的事都……怎么說呢?好像不記得了的樣子,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她的高中同學!”對此,秦海楊有些疑惑:“才七八年前的事情,怎么就忘記了?”
“然后呢?”
“再然后的話……。”秦海楊想了想:“阿姨,我怎么感覺何沐晴和顧先生不是一般的上下屬關系?”
“海楊,阿姨就知道你最聰明!”顧夫人說:“這也是我當初特意要你去參加酒會,接近何沐晴的本意,她不適合顧思博,你知道的,顧家不比尋常百姓。”
在秦海楊面前的顧夫人,優雅,得體,和藹也高貴。
只聽她又輕聲道:“海楊,你愿意繼續幫幫阿姨嗎?”
“海楊有今天,多虧阿姨這些年以來的資助,海楊自然是愿意的,阿姨要我怎么做?”此刻,閃在秦海楊腦海里的是何沐晴微笑的樣子。
究竟他是在幫顧夫人的忙,還是他自己愿意的。
他已經分不清楚了。
片刻后,顧夫人將寫有何沐晴病房號的便條,遞給秦海楊,道:“她受傷了,一個女孩子家的,獨自在江城,這個時候需要一個貼己的男人,在身邊照顧著!”
秦海楊明白顧夫人的意思,等顧夫人走后,他精心準備了一番。
當然,所謂的準備不是衣著打扮,而是用心熬的骨頭湯和女孩子們應該會喜歡的書籍以及一些換洗衣服,然后匆匆趕去醫院看望何沐晴。
對秦海楊的意外到來,何沐晴很是驚訝:“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江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個理由可以嗎?”秦海楊笑笑:“猜猜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
“肯定是好吃的了,不過你來的正好!”何沐晴坐起來:“幫我個忙吧,老同學!”
“好啊!”秦海楊沒多想。
可是他哪知道,等他的竟然是那樣的一個結果?
翌日一早。
“夫人,您快看今天的晨報!”從外面匆匆跑進門的福伯,揮著手里的報紙興奮地說道。
“什么大驚小怪的?”正在練瑜伽的顧夫人,因為身上穿的是貼身的瑜伽服,雖然上了年紀,該凸該翹的地方毫不含糊,看得福伯老臉一紅。
“您看看就知道了!”然后走了。
顧夫人隨手翻了翻報紙,一眼看到社會新聞版塊標題為‘論某總裁夫人酒駕撞人后的平安無事,是誰在背后保全了狂妄的她!’的報道。
雖然上面沒指名道姓,但指的就是顧氏,就是顧思博的妻子——何沐晴!
“福伯,備車!”大清早的,顧夫人早餐也不用了,直接這樣命令道。
“已經備好了,夫人!”
“去……去書香家園!”顧夫人氣呼呼的上車。
因為是上班高峰期,路上有點堵,好不容易趕到書香家園后,顧思博又不在。
顧夫人在問了余助理,知道顧思博在公司后,對福伯又道:“調頭,我不管他現在在忙什么,總之我要馬上去公司!”這份晨報,可把她給氣死了。
放平時,顧思博這些所謂的男女關系,怎么任性,怎么鬧都可以,但鬧到報紙上就不行。要是顧氏總裁的夫人真是這樣狂妄自大一個人,那顧氏在江城好不容易才維持下來的形象,不就毀于一旦了?
顧老太爺之所以將總部交給顧思博打理,一方面是因為他年輕大了,精力明顯不夠,另一方面也因為他膝下只有顧思博這么一個孫子,可現在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