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很快落下。
絢麗多彩的夕陽,將西半天染得紅紅的。
一眼望去,像一道道美麗的彩虹。
駕車跟了何沐晴一路的顧北澈,就在這樣的彩虹里給顧思博去電話:“我說顧大總裁,您讓我暗中保護的人,已經安全回到快捷酒店了,我任務是不是完美完成了?”
顧思博嗯了聲,連個謝字都沒有。
翻著白眼的顧北澈坐在車里,望著早已經亮起來的快捷酒店的霓虹燈,揶揄某人:“你說你怎么搞的?竟放任自己的女人去住快捷酒店?”
隱意就是:連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
于是,腹黑的顧大boss來了句:“我突然記起一件事來,你不是一直很想體會體會在快捷酒店住的樂趣,今晚就是個好機會,去吧!”
“……。”
“一切費用公司給你報銷!”
“顧思博,你這個見色忘友……。”還想繼續發牢騷的顧北澈,在聽到顧思博后面的話后,立馬點頭答應:“這可是你說的,你要將你最愛的那匹馬送給我,不許反悔的!”
顧思博在郊外的跑車場,有匹通體雪白的馬,雖然沒有汗血寶馬那么名貴,可也是正宗的漢諾威溫血馬,他老早就想打它的主意,奈何顧思博這個小氣鬼,就是不給他騎。
現在不但給騎,還送!
這么好的事,顧北澈怎么可能拒絕?
只是第一次在快捷酒店入住的顧北澈,因為隔音效果差,整晚都沒睡好,第二天早上,打算下樓尋食的他,意外發現何沐晴竟然在前臺,辦理退房手續!
于是,他趕緊將這個消息告訴顧思博,故意‘危言縱聽’地說道:“呀,怎么辦,瞧你女人這架勢,是準備‘徹底’離開江城,再也不要你和辰寶了啊!”
顧思博呼吸一緊:何沐晴,你真的這么討厭我嗎?
他面前的辦公桌上,還擺著一枚袖扣,卻不知什么原因,風一吹便不見了。
顧思博楞了楞,趕緊去找。
好像只要這枚袖扣找不到,何沐晴就不會回來一樣。
便捷酒店。
“呀,您額頭這是……受傷了吧,還疼嗎?”
“這傷口……看著就讓人心疼,對了,我那里還有很好修復疤痕的膏藥啊,是我托人特意從國外帶來的,等著我拿給您哈,很快的!”
“您皮膚好白呀,用的什么化妝品呀?年輕就是好!”
“小心臺階,剛拖了地,很滑和!”
“您要出門嗎?我知道附近有哪家酒店的招牌菜比較好吃,告訴您哦……。”這些對話,不止是現在,從何沐晴昨天在看守所回來后,就不斷的有陌生人主動跟她說話。
她當時的表情和現在一樣錯愕。
何沐晴不懂的是,這些人又不是有感情基礎的左鄰右舍或同事,怎么變得這樣熱情?而且她住在這里也不是第一天了,之前大家一直都是冷冷的,像陌生人一樣。
現在卻突然熱情了起來,一如她現在剛拿出房卡,前臺服務生便驚呼道:“呀,您要退房嗎?是不是我們酒店哪里做得不好呀!”
“挺好的!”
“那您怎么還要退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