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外頭的漫天大雪,何沐晴緩緩的搖了搖頭:“我沒打算在江城過夜,我打算……。”她深吸了口氣,她的腦袋里盡是之前在bnw大師那里喝醉的時候,就在午夜。
在午夜的大雪里,有個人陪她瘋,陪她跳,還……。
為緩解眼底的酸澀,何沐晴裝作很冷的樣子,跺了跺腳:“我打算從其他地方轉機,不等明天的航班了!”
走,上次那個人帶她走的路線。
好像他還在身邊一樣。
秦海楊立馬將外套脫下來:“已經很晚了,你一個人可以嗎?”
“可以的,不用,謝謝!”卻就在何沐晴拒絕他的外套時,他已經拿手機將自己的房間取消,一切快得何沐晴來不及反應,又聽秦海楊道:
“現在我和你一樣,都是無家可歸的可憐蟲了,要不要帶我一起回江城?”
“你這個人……好吧好吧!”何沐晴嘆了口氣:“可以是可以,不過機票我買,你不許拒絕!”
原本說好她請客的,結果又是秦海楊結賬的。
她心里挺過意不對的。
“不拒絕,不拒絕!”面對她清澈的雙眼,秦海楊心虛的低下頭。
又有誰知道,其實他是真心的呢?
顧夫人給他的任務是,一周之內,和何沐晴……結局和出軌差不多。
其實七八個小時的飛行期間,他想要拍一些曖昧照片傳給顧夫人,是很容易的事情,只是他沒有。他很清楚,一旦將這樣的照片發給顧夫人,那何沐晴好太太的形象就被毀了。
至于何沐晴和顧思博究竟有沒有離婚,他很想問,又不敢問,因為在派出所門口那天,他親耳聽到何沐晴回答的是離了,他們的關系僅是曾經的夫妻。
秦海楊暗自吸了口氣,看著靠在飛機玻璃窗上睡著的何沐晴,他很想告訴她,他之所以不敢問的最主要原因,是怕面對的結果是……他們不是曾經,而是還是真實的夫妻關系!
報紙上,又為什么將她說成顧思博的太太,秦海楊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將其理解為:炒作!
三天后。
“顧總,顧總,樓下有人找您!”急忙跑進總裁辦公室的余助理,站在辦公室門口,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此刻,坐在大班椅里,正在聽項目部和業務部兩位總監匯報新項目的顧思博,用責備的眼神看向余助理:“沒看到我們在忙嗎?”
“可是樓下找您的人是……何小姐!”咽了咽口水的余助理硬著頭皮說道。
顧思博端起咖啡杯來:“哪個何小姐?”
別看他問得隨意,臉上的表情也和剛才無疑,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聽到‘何小姐’這三個字時,他的內心是多么的激動和緊張。
何沐晴,會是你嗎?
是你回來我身邊了,對嗎?
“對啊,不知道我們在談公事嗎?沒有預約統統不見!”一旁的業務部總監補充道。
余助理站在門口:“我認識的何小姐,只有一位!”
具體是誰。
余助理只是幽怨的看著顧思博。
顧思博被她看煩了:“等我一會,很快回來!”丟下這句,起身離開的他,在走進電梯時,特意對著電梯里的鏡子,理了理自己再整潔沒有襯衣以及領帶。
也觀察著鏡子里的自己。
怎么這么沉不住氣?
對,得沉住氣,她既然來了,一時半會就不要輕易離開。
想到這里,顧大boss又折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