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像顧思博這樣的男人,注定不可能過上太平幸福的日子,本身他的身份就不同于常人,又何況他英俊的外表和俊朗的身形?
同為男人,他太清楚,男人會一時迷戀,卻很難一世鐘情。
再等到十幾年過去,天天面對日漸衰老的女人,本身會煩不說,還有外界年輕女孩的誘惑,到時候的她,除了以淚洗面,還剩什么?
“沐晴,以你的聰明,我以為,經過那天在旋轉酒店的事情后,你會清醒,你會想明白你和他不合適,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我沒想到,你卻……難道你真猜不到,能讓我那樣做的人是誰嗎?”這個人就是顧夫人,可秦海楊卻不能直白的說出來。
遠處,屬于顧思博的車子已經在駛近,何沐晴說:“秦經理,謝謝你的忠告,我會謹記在心的,你看,對面山坳里的白楊樹,到了秋末它的顏色就是金黃色的,看上去也漂亮,但喜歡楓葉的人都會認為它要是火紅色的就好了,那樣就可以有楓葉的美,可不能因為有些人的‘以為’,它就要改變自身的顏色呀,你說對不對?”
“何況,你對他也是有誤會的,其實他沒有那么差的!”轉身前,何沐晴又是這樣笑道。
看著她快步走向駛來的黑色商務車的背影,秦海楊眉頭再度擰緊,其實他明白何沐晴最后這句話的意思:不能以他自己對顧思博的片面誤解,就讓她也跟著誤解顧思博。
畢竟鞋子合不合腳,外人看到的永遠只是漂不漂亮,合不合腳只有穿鞋的那個人最清楚。
咯吱一聲!
顧大boss將商務車一下子剎住。
“你……。”車門打開,他瞧著走近的何沐晴,那眉頭擰得都能夾死兩只蒼蠅。
何沐晴有些傷心,局促地扯了扯短裙:“怎么了,不好看嗎?”
和她的精心打扮不一樣,他甚至領帶都戴,只是簡單的黑西褲,白襯衣,外套沒穿,搭在副駕駛座上,領口的紐扣還沒扣,露出性感的喉結。
“怎么會這樣?”不是說約會,都要精心打扮的嗎?
“還擦了口紅?”某男眉頭一皺。
“怎么?”何沐晴惱惱的:“顧思博,你敢說一句不好看,你試試看!”
“好看,好看!”顧大boss低笑道:“也就是比什么都不穿,差一點點,不過也一樣好看!”
“顧思博——!”氣得某女鼓著腮幫子,瞪他。
卻是拉開副駕駛車門,準備叫何沐晴上車的顧大boss冷不丁的‘阿嚏’:“你還噴香水了?”
他好看的劍眉,又擰了擰。
那張英俊臉上的表情,也帶著隱隱的無奈。
怎么會這樣啊!
何沐晴傷心:“和江助理說的一點也不一樣!”委屈地不行:“都不能敷衍一下啊!”
“誰敢說我老婆不好看,我揍他!”話是這樣說,但顧思博扭頭,又是一個‘阿嚏’,何沐晴徹底無語了:“顧思博,你真討厭!”
氣呼呼的,甩上門,就要回寢室。
“好了!”顧思博后擁住她,吻著她脖頸里香水和她幽香的結合體:“我知道你的心意,不過我告訴你的是,我要的是你這個人,和外表無關!”
“那你意思就是,我變胖了,變丑了,也不要緊了?”
“嗯哼!”
“那還差不多!”上車后,何沐晴轉念一想:“不對啊,既然我是美是丑,是胖是瘦,在你眼里都無所謂,豈不是代表著,你對我沒什么激情嗎?”
“這是什么邏輯啊?”顧大boss挺無奈的。他可以在商場上巧舌如簧,在陰謀下的爾虞我詐中勾心斗角,卻唯獨在女人的問題上,總是看不透想不明白。
即使何沐晴并不難猜,大多數的時候心里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也不會過分,懂得審視度勢。
“哼哼哼!”一連哼了三次的何沐晴,并不知道接下來,等她的會是什么驚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