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是憤憤不平的譚雪梅焉了,她怎么都沒想到,他們這里的監控還有這樣的分割,不是說在公眾場所里的洗手間里都是沒有監控的,都在不設監控的范圍之內嗎?
就在情侶影院的經理,想要試圖私聊的時候,顧思博道:“那就報警吧!”
譚雪梅一聽,心里更慫了,不過面上仍道:“報警就報警,誰怕誰啊,以為顧家就了不起?懷里的女人還不是我兒子不要的破鞋?真以為……啊!”
譚雪梅沒說完,反手給她一巴掌的人,竟是一直老老實實躲在顧思博身后的何沐晴。
“杜夫人,這一巴掌是您剛才打我,我還回來的,至于剛才的一切,是顧思博仗勢欺你,還是你想殺我滅口,我們還是等警察來了再說,如果你占理,不用嚷,不用喊,我相信警方會給你一個公平的交待!”
何沐晴的意思,就是指譚雪梅在沒理瞎嚷嚷。
但譚雪梅沒聽出來,還有那里大聲嚷嚷個不停。
何沐晴被吵的不行:“杜夫人,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杜成為什么只是個游手好閑的富二代!”
就是諷刺她,沒教好杜成的意思。
這句話,譚雪梅聽出來了,正要破口大罵,卻是警方到了,一看從警車上下來的兩位警察,先走到顧思博那邊問情況,口氣聽上去還很客氣。
譚雪梅慌忙了,她直接裝病,然后還扯著警察的胳膊,要何沐晴把她兒子杜成趕緊還回來。
起因經過,通過情侶影院里的監控,一查便知。
深夜里,杜父幾乎是被警方的一通電話,急忙叫到警局的,一聽起因經過,他和杜夫人的反應差不多:“不就是一場誤會嗎?對方又沒受傷,賠幾個錢完了,還倒什么歉?”
“杜先生,顧先生臨走說今晚的事,杜夫人必須真誠的道歉,人家不差你們這兩錢!”負責這起糾紛的警員語重心長的做著思想工作。
“給個賤人道歉?”還是個晚輩?這么丟臉的事,譚雪梅才不干。
同時在杜父的認識里,世間千千萬萬的俗事,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不就是一個小誤會嗎?直接丟給警員一疊鈔票,要他自己想辦法解決。
警員只能將處理結果告訴顧思博,顧思博在電話里,只嗯了一聲,便掛斷電話。
瞧著他緊鎖的眉頭,已經用冰塊消好腫的何沐晴,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口:“別擔心,我真沒事!”
顧思博點了支煙:“當時害怕了嗎?”
何沐晴搖搖頭:“說一點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不過人生不就是這樣嗎?如果這輩子都像一根平行線一樣,不會經歷曲折,那豈不是品味不到風雪后彩虹的美麗?”
“你倒是坦然!”
“那當然!”何沐晴笑嘻嘻地:“也不看我是誰的女人!”那會,他踹門進來的第一句話,到現在她還禁忌并一直在回味:我顧思博的女人,看誰敢打!
她現在,又多了一個新身份,就是:顧思博的女人!
“說得好像,自己有多膽大一樣!”
“雖然我膽子不夠大,但只要你在就好了!”某女的小嘴越來越甜了。
“是不是以后不管面對什么,你都不會害怕?”他的話題好像一直圍繞著‘害怕’這兩個字,一向沉穩的眼眸里也多了幾分擔憂。了
何沐晴猜到這份擔憂是因她而起,心里暖暖的:“試試吧,不試試怎么知道什么是害怕,什么是不害怕,什么又是膽大,什么又是膽小呢?”
她晶亮的雙眼里,盡是堅定。
“那么,跟我去米國吧!”正式以女朋友的身份,去拜見老太爺。
“杜夫人,打人可是犯……。”何沐晴沒說完,下一刻,譚雪梅當真揮著拖把打過來,那架勢,兇狠的,沒有半點猶豫,洗手間又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