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懂事,以后讓你費心了!”何雅張了張嘴,只是這樣說道。
外頭。
何沐晴進門后:“媽!”
她喚了何雅一聲,跟著和陳母打招呼:“陳阿姨,您好,這兩天我和母親多有打擾,讓您操心了,臨近年底,家里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我想今晚就和母親一起回去準備年貨,還望阿姨見諒!”
這樣的何沐晴落在陳母眼里,除了不識好歹,就是果斷,聰明,也懂禮,還有主張。如果肯聽話的話,那做她不爭氣兒子的媳婦,自然再好不過!
“胡鬧!”何雅道:“我剛剛跟你陳阿姨已經說了,今年過年就在這里!”
“陳阿姨那是好客,但是母親,別的時間我們可以來小住,但過年卻不同啊,咱們也得為陳阿姨著想不是嗎?您想想,像陳子浩少爺這么優秀的男人,如果接了兒時伙伴的鄰居來家里過年,外頭的人會怎么說他?說好聽的他是重情重義,可那些說不好聽的人,難道不會認為陳子浩少爺私生活很亂嗎?”
何沐晴一口一個‘陳子浩少爺’,目的就是抬高對方,拉低自己,表達出自己配不上他的本意。
“再說現在的媒體,一旦沒有新聞熱點了,總喜歡拿像陳子浩少爺這樣有權有勢的人下手,要是哪天我和陳子浩少爺在外面鬧著玩,萬一傳成他仗勢欺人,又或是強逼我服從他之類荒唐話,那多損陳子浩少爺的名譽啊,明明他和陳阿姨都是好意,到頭來卻被媒體傳成這樣!”何沐晴也是沒辦法,才拿媒體做擋箭牌。
她心里打算的是:不管她和陳子浩所謂的婚姻,究竟是怎么回事,先說服母親離開陳家再說。再站在陳家的立場想,單單為了陳子浩的名譽著想,陳母也不會再挽留她們。
因為何沐晴認為,馬上就要過年了,陳家現在在烏鎮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唯一的兒子要是結婚的話,不可能能這樣草率,畢竟距離過年只剩下三天了!
只要年前不舉行婚禮,她就有辦法脫身!
但何沐晴怎么都沒想到,下一刻,何雅竟然甩手,當眾給了她一個大巴掌,就在昨晚她打過的那個臉頰上,又重重的打了一巴掌,絲毫沒給她留臉。
“你這個死丫頭,是不是想氣死我?”何雅一陣咳嗽,又吼:“陳子浩愿意和你結婚,那是看得起你,你不要以為上了兩年學,就不識好歹,人家陳子浩還是國外的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這就是您讓我回烏鎮的原因,對嗎?”難怪昨天晚上她提到顧思博時,何雅的反應會那么大:“原來如此,不過母親您可以直接跟我說呀,要是直接說的話,這會也不會尷尬了!”
此刻,何沐晴的冷靜讓陳母再度刮目。
按正常思路來想,一般女孩在遇到父母逼婚,要么哭,要么發火,要么賭氣,哪里有像何沐晴這樣,還想著照顧大家的面子又冷靜試圖解決問題的?
除去她倔強的性子,一切的一切,都太適合做陳子浩的妻子了,要是陳子浩有這樣的賢內助,那……。
陳母這樣想著趕緊上前,追問何沐晴的臉疼不疼,又讓陳子浩快點去拿冰塊過來之類的:“雅雅,你說你,好好的說話就是,動什么手呢?”
“阿姨,謝謝,我臉不疼,沒事的!”她疼的是心。
陳子浩拿了冰塊放下,道:“你們聊,我有事出去一下!等你們決定好了再告訴我!”頓了下,補充道:“我這個人嘛,就是有時間,好說話,隨時都可以回來做新郎!”
一聽陳子浩要出去,陳母好像猜到什么一樣,臉色瞬變:“你這個孩子,趕緊給我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