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只是帶他去醫院看病而已,又不會丟下您不管!”何沐晴說:“剛好您最后也一直在咳嗽,不然我們一起去醫院看看?”
何雅能不明白,何沐晴想離開陳宅的心?
“好,你去,只要你不后悔,你就去!”何雅憤憤地低吼道:“只要你走出陳家大門,我立馬死給你看!”
這樣問題就嚴重了。
抱著小萌娃的何沐晴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何雅,看了她好一會:“您這是在逼我嗎?”她說:“媽,如果我也學您,也說如果你不讓我帶他去看病,我就死在你面前呢?”
何沐晴頓了下:“您會不會難過?”
“我……。”何雅張了張嘴,后面的話被何沐晴的聲音蓋住:“這樣吧,如果我帶他去看病回來,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馬上去陪您,好吧!”
就是和她一起死的意思!
這招比何雅的威脅,更精準,可以說是一針見血。
陳母更欣賞她!
“我看不如這樣,讓家里的司機送你們過去,大晚上的,你們打車也不方便,看完病再回來就是了!”陳母之所以這樣說,是懷疑這個孩子的背后還有個不凡的男人在等何沐晴!
要是何沐晴真以帶孩子看病為由,離開陳宅去跟那個男人鬼混去了,后天的婚禮怎么進行?
“謝謝陳阿姨,我媽媽的事情,還望陳阿姨多多費心!”何沐晴說完,抱著小萌娃走出去。早已經候在院子里的司機,在她們上車后很快發動車子。
只是車子剛駛出陳宅大門,就被一直沒有離開的警車給攔住。
“媽,您應該知道的,我是熊貓血,而他也是熊貓血!”豁出去的何沐晴,又脫口來了句:“如果您不信,大可以帶著他到醫院,驗驗看看,看他是不是熊貓血,看他是不是我何沐晴親生的兒子!”
“好,很好!”原本臉色蒼白的何雅被氣紅了臉,她瞪著眼,在大廳里左右找了一圈,最后一下子抄起不遠處的花瓶,對著何沐晴腦門就砸。
何沐晴立在原地,沒躲,只道:“您確定您砸了之后,賠得起?”
陳家的東西,又有哪個是便宜貨?
何雅紅了的臉瞬間轉白,即使是再憤怒,再想收拾何沐晴還是小心翼翼的將花瓶放回原地,還對陳母抱歉的笑了笑,笑容里好像恭維的成分更多?
何沐晴覺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不然一向暴躁的母親怎么突然變得理智了?
難道母親有什么把柄,握在陳家人手里?
何沐晴閃神下,何雅已經憤怒的脫下假肢,砸向她。
“不許欺負我媽咪!”門口,不知怎么脫險的小萌娃沖了進來,在跑過去的第一時間,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推開何雅,然后護在何沐晴跟前。
何雅因為沒了假肢,被小萌娃推得直趔趄,還好是陳母出手扶住她。
從這一點來看,陳母也不是十足的惡人。
何沐晴想不明白,母親究竟有什么難言之隱!
“你叫誰媽咪?誰是你媽咪?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兔崽子,誰允許你叫我女兒媽咪的?”何雅將心里的氣,全灑在小萌娃身上:“這么小就學會說謊,長大還得了?我自己生的女兒什么時候生過孩子,我會不知道?”
這個孩子也就是五六歲,五六年前的何沐晴才大二,哪里有時間生孩子?
對!就是這樣的!
何雅來到何沐晴面前:“小晴,我知道,你長大了,你更有自己的想法了,再說你從小就主意多,你要是覺著和子浩年前結婚倉促的話,可以跟我、跟你陳阿姨直說,但你不能編出這樣的謊話來氣我們啊,你看看這個孩子,按他的年齡來算,五六年前的你那個時候可是在讀大學,你有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