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被高大的綠色植被隔絕起來的8號溫泉里,經過近一個小時的糾纏后,陳子浩終于如愿以償,而被他稱作姑姑的女人卻大哭了起來。
“你每次都這樣,都這樣!”女人捶打著他的胸膛:“你這樣讓我再怎么有臉面對老太爺啊?你說,你說啊!”
“我已經說過不止一次,姑姑,你這輩子只能屬于我一個人,只能有我一個男人!”見她一直在哭,陳子浩煩躁地嚼了塊口香糖:“再說我和她結婚給她的僅是個名份而已,我又不會碰她,我也知道現在爺爺身體不好,不能受刺激,回頭等爺爺歸西了,我就和她離婚,你鬧什么性子?”
“我在意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女人因為乳名叫小月,被沒有女兒的陳老爺子收養后,直接取名為陳小月,從小到大都是個孝敬的孩子。
陳老爺子和老夫人,只有陳子浩父親這一個親生兒子,又加上陳子浩父母經商,沒有時間理會陳子浩,寄養在陳老爺子家里的陳子浩,漸漸的對陳小月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
進入青春期后,陳子浩對陳小月的想想越深,一次趁陳老爺子生日,兩人偷食了禁果。
因為陳小月比陳子浩大兩歲,覺著愧對老爺子的收養,越想和陳子浩劃清界線,陳子浩越想征服她,兩人就這樣在長輩們的眼皮子底下糾纏,一直到了今年才被老爺子發現。
老爺子當即要求陳小月趕緊嫁人,最后沒有辦法的陳子浩說出自己要結婚的事,才算暫時息事寧人。
“姑姑,你敢說你心里沒有我?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也愿意我和她結婚,然后和她相親相愛的在一起?更愿意讓她給我生孩子?”陳子浩捏著她下巴:“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愿意,愿意,全都愿意行了吧!”
“不中用,因為我不愿意,只要我心里有你,就算你再愿意也沒用!”意猶未盡的陳子浩又往她脖子里吻。
陳小月吃力的推著他:“你知不知道,我已經答應了老太爺,如果再跟你在一起,你就不得好死,我……我不想你有事啊!”這也是她一直拒絕陳子浩的原因。
陳子浩氣急,當即把老太爺罵了一通,又將陳小月摟在懷里:“你也只是口頭說說而已,我才不會相信上天能聽到,要是上天真有眼的話,就不該拆散我們!!”
“你瘋了,不許這樣說,這是大不敬!”在老夫人的影響下,陳小月多少也有些信佛,要陳子浩趕緊改口。
“改口也不是不可以!”陳子浩說:“除非你再像上次那樣主動一次,不然我決對不會改口,就讓上天……。”
“你再說,你再說!”急了眼的陳小月,趕緊捂住陳子浩的嘴。因為兩人還在溫泉里,她頭發濕濕的不舒服,抬手本想理開耳畔的濕秀,結果一摸:“壞了,子浩,我一直不離身的耳釘丟了!”
那是陳小月親生父母唯一留給她的念想。
陳子浩知道這對耳釘對陳小月的重要性,道:“在這里等我,我去找!”
陳小月給陳子浩拿來了浴袍:“找不到就算了!”
“一定給你找到,但是你必須乖乖在這里,不許離開,如果我回來之后,發現你不在了的話,你知道的,我陳子浩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不走,不走,行了吧,小祖宗!”陳小月只能依他!
陳子浩又吻了陳小月一會才走出溫泉池,按最近的路線先往蘑菇屋那邊找,卻是剛拐過棧道,迎面便看到了一道身形完全不亞于他的高大男子立在月光下。
那架勢好像是專門在等他,陳子浩回頭看了看,見四周的確沒什么人,問對方:“你想做什么?”
對方依舊呈八字腳立在原地。
陳子浩又問:“你誰啊你?”
這次,立在原地的男人,終于有了反應。
卻是從兜里掏出打火機,將一直夾在中指處的煙卷點上。
然后又沒反應了?
“居然是個啞巴!”陳子浩不屑地切了一聲:“有種報出祖宗八代來!”
“顧思博!”他嘴邊叼著煙,整個人站在月光下,顯得清貴又淡然,和陳子浩這一刻的囂張以及目中無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陳子浩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稍作收斂,道:“喲,好耳熟的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我們認識嗎?”
明明兩人之間,還隔著兩三米遠的距離,但陳子浩感覺,對面的男人殺氣騰騰的:明顯這個姓顧的,這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難道他剛才和陳小月在一起的事,全被他看到了?
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