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你說的顧氏是不是就是前段時間,要和唐家聯姻的那個顧氏,哪個顧家?”何雅突然這樣問道!
“是,就是那個顧氏,那個顧家!”
“是嗎?”何雅笑了下,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一直沒怎么搭理的報刊上,道:“一億外加一千萬,還有房子以及抽屜里的首飾,我都要,如果你能在兩個小時內,將支票放到我面前的話,我會想辦法取消陳子浩和小晴的婚禮,不然的話,一切免談!”
其實顧北澈很想問她一句:究竟把何沐晴當成了什么?
商品?
貨物?
最終,顧北澈只道:“您知道重婚是犯法的嗎?”
“哪里來的重婚?”何雅不想跟他再浪費時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何沐晴包里有離婚證的事,還離婚?我女兒都被他坑成二婚女人了,我還沒找他算賬呢!”
“您又真的確定,那張離婚證,是真的?”顧北澈用了開玩笑的口吻。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顧北澈再一次拉開公文包,從里頭拿出一張支票,是空白的那種:“自己填吧!”跟著又把房產證也放在了一旁。
“什么?”何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說支票上的金額,您隨便填,而房產證,已經過戶好了!”離開前,顧北澈又留了自己的名片:“如果支票在兌現的過程出現任何問題,都可以聯系上面的號碼找我!”
“你……你就不怕,我獅子大開口?”望著支票上的公章,何雅一下子怒了!
“我們顧總一億一千萬都出了,還會再怕您繼續獅子大開口嗎?”顧北澈沒回頭,道:“算我多嘴,我最后想提醒您的是,請不要把我們顧總當成:人傻,錢多的傻子!”
也就是讓何雅適可而止的意思!
何雅拿起顧北澈留下的筆,毫不客氣地支票上填了一個最大的數值,看著支票上的金額以及公章,她忽然將抽屜里的黃金首飾全拿出來。
“金鐲子,金戒指,金耳環,還有金項鏈……。”何雅一邊往身上戴,一邊笑:何雅啊何雅,你什么時候也像農村的老婦女一樣,只喜歡這些黃金做的首飾?
驀地,她像記起了什么似的,拿起剩余的黃金首飾和大額支票,以及那本房產證,出了小區后,何雅直接打車來到位于烏鎮郊外的康復醫院。
她站在病房外面,看著病房里的人,深吸了口氣:這下,我們終于有錢繼續治療了……。
何沐晴做了一個混亂的夢。
夢里,她的新郎一會變成陳子浩,一會又變成顧思博。陳子浩是她新郎的時候,何雅笑得很開心,但顧思博是她新郎的時候,何雅的臉色是蒼白的。
“媽,媽媽,你聽我解釋好不好?”噩夢間,面對白著臉又要割腕的何雅,何沐晴急得大喊大叫,她試圖跟何雅解釋自己喜歡的人是顧思博,可不管怎么努力,就是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此刻,陽光早已經灑滿房間。
隔斷那邊,坐在沙發里處理公事的顧思博在聽到她的喊叫后,剛起身打算過去看看那個女人,門外卻響起了小萌娃的聲音:“爹地,媽咪,辰寶和澈叔叔來咯!”
顧思博敞開門:“噓——!”
音落,早已經按耐不住要找何沐晴的小萌娃,已經噔噔瞪的跑向隔斷那邊的大床上:“媽咪是個小懶豬,快點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