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隔壁男人的那句話,是什么姿勢,你知道嗎?”這個壞透了的大boss,更在何沐晴的一張小臉紅得快要滴血的情況下,在她耳邊曖昧地問。
原本真沒在意的何沐晴,因為他的追問,不由得就去聯想。
剛好顧思博又支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的一瞬,何沐晴在他眼里看到了不斷竄起的火焰和隱隱的興奮。
“你……你該不會……也,也想吧!”那是一種什么姿勢,何沐晴又不傻,怎么可能想不出來!
早在宜市情人節的那天,在她和顧思博第一次約會的時候,女同事們就告訴她,怎么用另一種方式給男人戴那什么那什么,說是感覺會更爽!
顧思博不說話,只是繼續看著她。
對視下,他那雙黑眸里的需要,好像越來越明顯了,真要像隔壁那樣做,何沐晴做不出來,不過她卻做了平生最大膽的一個動作——將他腰帶解開……。
成功探入后,她的臉快成了煮熟的大蝦,通紅通紅的。
“等一下!”顧思博卻在這個時候,一下子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將她的衣袖輕輕往胳膊上擼了擼,接著入眼看到的果然是一個又一個的青紫掐痕!
總共有七八處那么多,還有兩處是隱隱冒著血絲的。
“我沒事的,不疼!”見他臉上盡是心情,何沐晴急急的表示。
“嗯,你是鐵打的,自然不疼!”
“真的,最疼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就是在廚房門推開的那一剎,她真的是又疼又委屈,若不是何雅當時在,會想都不想的撲進他懷里大哭一場。
其實何沐晴沒告訴他的是:從小到大,這樣的掐痕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久。
“等著,我去買藥膏!”
“這么大的雨,還是高速路口,哪里有藥店?”何沐晴拉住他:“再說我真沒事,你就不怕,你前腳走了,后腳這間用隔板隔開的房間被隔壁的人給撞開了呀!”
“沒這么猛吧!”
“也許喝多了呢?”何沐晴說:“還有,我一直沒告訴你,其實媽媽她的右腿是殘缺的……你會不會怪我,才將有個殘疾媽媽的事,告訴你?”
何沐晴心里更想問的是:你會不會因此瞧不起我!
顧思博道:“是的,我怪你!”他心疼的吻向她胳膊上的掐痕:“我怪你在她打你的時候不知道躲,你這樣忍著和愚孝有什么分別?”
“她最開始不是這樣的,車禍受傷后,她因為身體殘疾和藥物才患有狂躁癥的,很多的時候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事后,她總是后悔說是不該打我的!”
“所以你才會害怕黑暗?”上次在拘留所,醫生說的幽暗恐懼證,顧思博到現在還記得清楚。
“你……怎么知道的?”何沐晴一怔。
“猜的!”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他不想再在她本就虧欠的心里再添一筆:“下次給我記得要躲,不然再有下次的話,我絕對不會像這次一樣裝眼瞎!”
早在他推開廚房門,看到何沐晴胳膊上的掐痕時,如果不是何雅是她親生母親,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的女人,疼還來不及呢?
被掐?
“這是最后一次!”他憤憤的命令道。
“噢,我知道了!”何沐晴鼻腔再度哽咽了起來:“思博,謝謝你……。”她正要說,會想辦法將在何雅那里的那筆巨款要回來,顧思博突然帶著她躺下了。
“睡覺!”
“你不去沖一下?”雖然她和他同床同枕的日子不多,但也知道他有多么愛干凈,早上沖,晚上沖的,今天從烏鎮去了她老家,晚上又趕路的,不沖怎么舒服?
“不用了!”顧思博關上燈:“趕緊睡,不然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