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一刻,又為什么越吻越動情?
“謝謝,謝謝大家,你們辛苦了!”顧夫人給出這樣的答復后,瞪了顧思博一眼,然后扭頭進門了。
看著顧夫人氣呼呼的樣子,何沐晴紅潮未退的臉上,很忐忑。
果然,一進門,就聽到站在富麗堂皇的顧宅大廳正中央的顧夫人咬牙切齒地吼道:“顧思博,你給我說清楚,你去烏鎮做什么去了?”
“您知道我去烏鎮了?”
“還有,這張傳票是怎么回事,你給我說清楚,你可是顧氏的總裁,怎么能做出這樣有損形象的事情?”那張法院寄來的傳票,被憤怒中的顧夫人直接摔到顧思博臉上。
也就傳票本身的紙張單薄,不然顧思博的臉一定會被劃傷:“雖說家里沒記者,您也不用再維持優雅的形象,但好歹您兒媳婦也是第一次登門來訪,作為長輩,您是不是也得稍微收斂一點?”
“人前我忍,人后我還得忍,憑什么?”心底的這口幽氣,要是發不出來,顧夫人覺著自己會被氣死!
“那您發,繼續發,不過注意,不要聲音太大了,不然傳出去影響不好!”顧思博不緊不慢的坐到沙發里,拍拍身旁的位置,讓何沐晴坐下。
“我讓你坐了嗎?”顧夫人雖然沒點名,何沐晴知道指的就是她,趕在顧思博開口前,她說:“……沒事,我中午剛好吃多了,正好站一會消化消化!”
多好的臺階呀?
但顧夫人就是不領情,更不打算放過她:“姓何的,你還可以再虛偽一點!你當這是什么地方?是你想說話就說話,是你想站就可以站的地方?”
“媽,您面前的咖啡涼了!”冷下臉來的顧思博道:“還有您剛才不是想知道傳票是怎么回事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您,因為有個男人要娶她,所以我跑去烏鎮搶人了!”
“你——!”顧夫人氣急,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恐怕您還不太清楚目前的局勢,我也可以說得更直白一些!我現在將要面臨的問題就是,如果在開庭前,我和何沐晴舉行婚禮了的話,那這個叫陳子浩的男人,當初想娶何沐晴的決定,很大的可能就是重婚罪,而我打他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有了個重婚罪這個把柄,律師可以更好的為我辯護;但是要不舉行婚禮,反正您也不承認她是我顧思博的妻子,就讓法庭判我故意傷人罪好了!”顧思博無所謂的撿起落在地上的傳票,一副‘我等您決定’的樣子。
也是直到這一刻,何沐晴才知道昨天明明是她和陳子浩的婚禮,可陳家一沒聯系她,二沒‘逼’何雅,原來陳子浩受傷住院了!
再回想在人間天堂的蘑菇屋里聽到陳子浩和他姑姑的事情,難道顧思博是在她睡著之后,把陳子浩給打了?
這個腹黑的老男人,簡直是一石三鳥!
既讓陳子浩無法出席婚禮,還騰出時間來收買何雅,然后在這一刻,又拿陳子浩受傷起訴他的事情,變相的威脅顧夫人接受她?
難怪送下小萌娃之后,這個老男人就帶她來這里呢!
他對她的用意,的確沒的說,只是在這樣的前提下,就算顧夫人默許她的存在了,心里還是不舒服!
于是,何沐晴上前一步:“……我知道,在這里沒有我說話的份,不過我還是想說婚禮和顧太太的身份,對我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我只是想陪在他身邊!”
何沐晴說著,轉頭看向顧思博,認真無比的說:“真的,能在你身邊就好了,別的,我什么都不要!”
她不要他這樣費心費神的,想盡一切辦法要顧夫人接受她。
她更不要他背負罵名,來為她!本身何雅手里的巨款就已經讓她愧疚不已,如果再因此使得顧夫人和他產生了隔閡,她會更愧疚的。
“都是我的不好,您……別生氣了!”一聲‘婆婆’她不敢叫,一聲‘媽媽’她更叫不出來,只能用‘您’來稱呼顧夫人,更將顧夫人跟前的咖啡端起來,恭敬的送到她面前請罪。
“姓何的,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別想!”除非她死,不然別想進顧家的大門!
下一刻,就在顧夫人抬手想要打掉何沐晴手上的咖啡杯時,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何沐晴手腕上的鐲子,顧夫人原本被氣得漲紅的臉色一下子轉白。
何沐晴是低著頭的,沒注意顧夫人臉上的變化,但顧思博在一旁卻瞧得清楚。
難道顧夫人知道這個鐲子是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