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幾聲低吼后,早已經按耐不住的小王子,沖下車便拿腦袋直撞顧宅大門,那感覺好像是顧宅里發生了什么危在旦夕的急事一般,顧北澈把小王子的這種表現理解為動物特有的感知。
“顧姨,我是顧北澈,開門!!”他不敢怠慢,趕緊砰砰的敲門。
卻敲了好一會,都沒有人回應。
“福伯,福伯!”
還是沒有人回應。
顧北澈看了眼樹立在大門門口的石獅子,袖扣一解,搓了搓手就往上爬。透過高大樹木縫隙,已經遠遠的能看到顧宅大廳那邊的位置,隱隱好像還有什么呼喊聲音!
聲音好像是……是女人!
千萬不要是何沐晴!
顧北澈示意小王子小點聲,他仔細聽了聽。
“我和秦海楊是清白的,我沒有背叛顧思博,沒有,沒有,就算你們打死我,至死我也會這樣說的!”腦袋被按在地上的何沐晴,因為無法抬頭,更看不到顧夫人此刻臉上的表情,那從胸膛里發出來的低吼聲帶著無盡的悲痛!
即使已經見血,但顧夫人沒發話,福伯就不敢停,一直往何沐晴身上打。
顧夫人也是鐵了心:“說,你到底懷了誰的孩!!”
“顧思博,顧思博,就是顧思博!”不管雞毛撣子是怎么無情的落在她身上,何沐晴都沒有半點猶豫。
“夫人,會不會是誤會了?”王媽后悔,不該將何沐晴懷孕的事情告訴顧夫人!
“母親,求您別打了,我發誓,拿什么發誓都行,我真的只有顧思博一個男人!”這一刻,何沐晴怕了,怕的不是雞毛撣子,她怕的是她最近真的是能吃能睡,姨媽向來不準,具體多少沒來姨媽,她自己也是迷糊的。
就像今天在甜品店里的兩次嘔吐,萬一真像朱琳琳說的那樣,她如果真有了顧思博的孩子的話,那再打下去,她和他的第一個孩子就有可能保不住!
這是她和他愛情的結晶,是生命的延續,她不能讓這種可能發生。
所以何沐晴才用了‘求’這個字!
“母親,就算您不相信我,那您總該相信您自己的兒子吧,如果您還是不信的話……我可以去醫院,現在醫學技術不是可以驗胎毛之類的,如果不是顧思博的孩子,我這個人隨您處置,好不好!”什么屈辱不屈辱,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在這個時候,都顯得不重要了,要不是胳膊被福伯和王媽拉著,何沐晴都想磕頭求她。
但顧夫人卻道:“何沐晴,我今天就把話明明白白的放在這里,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會讓它發生!”
轟——!
何沐晴腦海里的世界塌方了。
整個人就像一下子沒了靈魂的木偶,不再掙扎,更不再堅持,就像一個不知道疼的機器人一樣,軟軟的癱在印有富貴牡丹的地毯上,那透過發絲露出來的眼眸,血紅中透著絕望和無盡的悲嗚。
嗷嗷嗷——!
突然響起來的小王子那震耳欲聾的叫聲,嚇得福伯一震,他手里的雞毛撣子還沒落下來,已經黑影一閃,下一刻,他這個人也不知怎的,被一下子撞到了地上。
另一邊,朱琳琳下了車后,才發現何沐晴的帽子還戴在她頭上,當即去電話,卻聽道:“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號碼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