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說什么的護士小姐,被不悅的顧大boss瞪了一眼,灰溜溜的走了。
“思博,這兩天辛苦你了!”她再想問孩子的事,又一次被咫尺前的男人擁在懷里,耳畔是他顫抖的聲音:“對不起,何沐晴,對不起,都是我沒保護好你!”
“孩子呢?”她張了張嘴問道。
“沒有孩子,你只是胃炎!”為怕她失落,顧思博輕輕吻著她沒有傷的那邊臉頰:“剛好時機也不對,以后只要你想要,我們多的是機會!”
“啊?”居然只是這樣的結果?
“想吃什么,我去買給你,乖乖的!”他的語氣,他的表情和眼神,好像只要她張嘴,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都會想辦法給她摘下來。
好在,她還有他!
何沐晴不禁眼圈又紅了:“我以為……。”‘以為有了咱們兩人的愛情結晶’還沒說出來,微啟的唇瓣又被顧思博溫柔也小心翼翼地吻住。
這個吻,大概是有史以來最最溫柔綿長的一個,雖然都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反復吻著彼此的唇,但附身下來的顧思博早已經氣息不穩了。
“小餛飩,就這樣!等我!”怕再吻下去會出事的某男,趕緊出去買飯。
何沐晴躺在床上,望著頭頂淡藍色的窗簾,緩緩移動雙手,最后覆蓋在平坦的小腹上:也好。如果這個時候懷孕的話,以她和顧夫人的關系,孩子又怎么可能受歡迎?
叩叩!
幾聲敲門響后,一位戴口罩的年輕護士走進來。
“何沐晴?”
何沐晴沒多想,下意識嗯了一聲。
“例行檢查!”護士說。
何沐晴乖乖伸出胳膊。
就在對方取出測量血壓的血壓儀器,附身給她量血壓的時候,何沐晴覺著眼前亮光一閃,她本能的往亮光所在的位置看去。
下一刻,何沐晴原本平靜并因為剛才的親吻,還有漲紅的小臉,在看清楚亮光是什么之后,感覺臉色的血色退得干干凈凈!
竟然是……!!
“沒有,我和他什么都沒有,我們是清白的,他只是……。”燒得稀里糊涂的何沐晴,意識混亂,手腳都是麻的,整個人好像置身于滾燙的火爐中。
迷迷糊糊間,她眼前的世界,好像回到在旋轉酒店時,顧思博踢門而入的那個剎那;一會又好像回到,顧夫人拿雞毛撣子質問她的時候。
兩個場景,兩個地點,對她都下了同樣的定論,那就是她和秦海楊發生關系了!
她沒有!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顧思博的!
她不能教孩子一出生就受人歧視,所以很想告訴顧思博,她和秦海楊是清白的,更跟顧夫人不斷的發誓,她真的真的只有顧思博一個男人,但他們全不信!
在夢里,她拼了命的嘶吼,不斷的解釋,要他們相信自己……。
究竟這樣的夢,持續了多久?
何沐晴不知道。
她清楚的是,在她終于睜開眼睛的片刻,喉嚨里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疼,口干又舌燥,人是躺在床上的,不再像之前那樣只能趴在床邊休息。
身上的傷口,好像也不像之前那樣疼。
她的手被人握著。
雖然她還沒抬頭看握著她的人具體是誰,但他的掌心很溫暖,好像書本里講到父親的感覺,教人安心,好像只要有這雙手在,她的世界就是寧靜的一樣。
‘咯吱’一聲響。
正當何沐晴側頭,想看大手的主人時,病房門板被人冷不丁的推開。
“噓!”她想提醒對方不要說話。
但為時已晚,進來量體溫的護士小姐見她醒了,驚呼道:“顧太太,您終于醒了,太好了,您有什么感覺?還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的?”
果然,握著她手的主人醒了。
一直以來,在何沐晴眼里的顧思博,不管什么場合,什么地點,又面對什么人,亦或穿什么樣的衣服,他都是儒雅英俊的,那意氣風發的帥氣外表,總叫人難忘。
但這一刻的他,不是。
首先,衣服不像以前那樣工整干凈,襯衣都是皺巴巴的,好像幾天沒換。英俊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憔悴,嘴角周圍還有參差不一的胡渣,一看就知道幾天都沒有刮。
一雙黑眸也被道道血絲包裹著,整個人看著她楞了一楞,像是突然驚醒了似的,一下子起身,先摸摸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