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指顧夫人不是小萌娃監護人的意思!
顧夫人咬了咬牙:“你一個窮打工的,竟敢跟我這樣說話?”
“夫人,我是窮,是沒錢,是沒勢力,不如您身份來得尊重,可我是憑自己的本事吃飯的,我一沒偷二沒搶三沒犯法,從不覺著會低人一等!”說完,蓮姐鞠躬,再見,然后走了!
望著蓮姐離去的背影,顧夫人腦中突然閃出另一個人影。體型上,兩人還是有很大的不同,蓮姐矮,還胖,長相更不用比,但她剛剛講話的口氣卻像極了那個姓何的賤人!
該死的!
顧夫人‘砰’的一聲升上車窗,對前面開車的福伯吼道:“馬上再找個營養師,把她給我開了!”
“是……。”福伯覺著難為情。
小萌娃換不換營養師,連顧思博說了都不算,哪里是顧夫人說了算的?
此刻,就算蓮姐開的那輛紅色甲殼蟲小車一直在閃燈,但顧夫人沒發話,福伯就沒法動車,他不動車,蓮姐就只能憋在里頭,間接性的小萌娃就得延遲吃晚餐的可能。
福伯最終沒辦法了,只能將其中厲害關系,以比較委婉的方式說給顧夫人聽。
“開開開!”顧夫人咬牙。
福伯以為是回顧宅,直接調頭駛向顧宅所在的方向,但顧夫人又是吼道:“我讓你回去了嗎?調頭!去郊外!”
郊外的別墅,比較隱秘。
就算有人知道具體位置,也開車找過來的話,不仔細看,還是不易找到。因為它外墻和主樓外面的顏色,像變色龍一樣隱藏在大周圍大片的綠色植被里。
就是這樣一處不易被發現的地方,幾個月之前,還是被左東盯上了。
顧夫人站在別墅門口,想著左東之前用來威脅她的那張只有植被卻沒有人物的照片上的角度,腹誹道:如果沒有這個把柄,顧思博和唐佳的婚姻是不是還能繼續?
這樣的話,還有何沐晴什么事?
“你怎么這個時間過來了?”從大廳里走出來的中年男人,看到站在門口的顧夫人時,有些驚訝的迎出來。
“天明……。”顧夫人快步走上前,紅著眼撲進中年男人懷里。
在他面前,她所有的偽裝全卸了。
中年男人正是秦海楊的父親秦天明,算是顧夫人的青梅竹馬,他沒問顧夫人為什么哭,又發生了什么,只是將她牽進門,等她慢慢平復下來,端了碗顧夫人最喜歡的荷葉蓮子粥。
清香撲鼻的清粥,勾起顧夫人很多的記憶,她一邊喝一邊問:“她這段時間怎么樣?”
秦天明頓了下:“一會你自己過去看看吧!”
顧夫人直到天黑之后,才過去的。
在一間只有‘藍’這個顏色的密封房間里,那坐在地上的女子,像是不知道有人來看她一樣,只是握著手里的不銹鋼勺子柄,埋頭在墻上一停不停的寫寫畫畫。
具體都寫寫畫畫了什么,顧夫人不用看都知道,那是……。
年初三,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