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看著電梯鏡的何沐晴,有那么一瞬是呆的,原來他心情好的時候不止話多,連微笑起來眼角都是飛揚迷人的,和那個坐在總裁辦公室里的他判若兩人。
何沐晴忍著心里想要說‘好喜歡看你笑的樣子’這句話,趁電梯門關門前,看向外面大廳。發現到現在還有不少行人時不時的往他們所在的方向瞧,偶爾還有一兩個竊竊私語的。
可想而知,她剛才拉住他的時候,被多少人關注了。
“不過值得表揚的是,你至少比那些遇事只會大喊大叫,只知道哭的女人要強很多!”提醒完了的大boss,又適時表揚道。
“是嘛!”何沐晴撅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瞧著他:“可是你這夸獎,好敷衍哦!!”
“知足吧!”某男白了她一眼:“你老公向來只會訓人!”
“哼!”
“現在說說看,你去監控室做什么?”
“想確認一個背影!”何沐晴把剛才遇到唐金的事說了說,又從兜里掏出項鏈:“大師說我和這條項鏈有緣,我覺著還是交給你處理比較好,畢竟這條項鏈是你和她在一起時的見證,你放心,無論你怎么處理我都不會介意,我只所以跟你提起,是想確認唐金的女朋友是不是之前給我做檢查的那個年輕護士!”
顧思博沒接項鏈,道:“跟我來!”
然后大步走向監控室。
雖然做檢查的年輕護士和琳瑯都沒露臉,只有眼睛,但想要確定是不是一個人,并不難。
技術人員在聽完他們的來意后,先調取病房那邊的錄像,找到年輕女護士進病房的時間段截圖后,又找到走廊那邊的錄像,和琳瑯做對比就可以了。
經過專業人士十幾分鐘的對比分析后,雖然沒有鐵證,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位年輕的女護士就是琳瑯假扮的。
離開監控室。
何沐晴好像想明白了什么:“難怪唐金介紹后,我和她打招呼,她沒跟我握手,更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原來她這是做賊心虛啊!”
還以為她怕冷,才用絲巾包住臉呢?
根本就是怕被她認出來!
何沐晴這樣想著,又根據唐金和琳瑯來醫院的時間,繼續推斷出:“雖然病房那邊的錄像,沒查到究竟是誰趁我扔垃圾的時候進病房放的項鏈,但琳瑯的可能性最大,可是我完全不認識她,和唐金除了那個醫療項目之外,也沒什么交集,她為什么要接近我?”
何沐晴覺著自己的腦細胞不夠用的:“還有……琳瑯難道認識凌夢瑤?不然她怎么知道藍雪花和項鏈的事情?”
“對了,有沒有一種可能,琳瑯就是凌夢瑤?!”何沐晴被自己腦中突然閃出來的這個念頭驚到:“思博,如果琳瑯真的是凌夢瑤,那怎么辦?”
顧思博望著眉頭都快擰成麻花的女人,柔聲道:“你知道你現在已經在車里了嗎?”
“啊?”可不是在車里了嗎?
“傻丫頭,至于這么認真?恐怕剛才司機給我送車,你都沒注意!”顧思博發動車子后,單手掌控著方向盤,騰出另只手來握住某個忐忑不安女人的小手:“行了,別苦惱了,為夫給你分析分析吧!”
“有老公就是不一樣!”好喜歡,好喜歡他現在愛笑的樣子。
一陣鈴聲響,何沐晴摸出手機看了看,是顧思博打來的,她接聽:“思博,我們稍等一會再出院好不好?顧家不是在醫院有股份嗎?你可不可以幫我個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