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叫海寧的救援隊員走上前:“太好了,還有心跳!!”
“有心跳,那不是還活著,太不可思議了!”眾人齊齊驚呼。
有不知情的村民感慨道:“昨天我就說何小姐和秦先生是夫妻吧,你們還不信,現在看看,怎么著了?何小姐身上穿的襯衣可是秦先生的,秦先生的手都放到何小姐小肚子上了,不是夫妻難道只是普通朋友?”
“就是,看他們抱得多緊啊,他們好相愛哦,恐怕他們都做好了一起那什么的準備吧!”又一村民附和道。
那什么?
就是共同赴死的意思。
顧思博眼底的冷,堪比滿天白雪。
白清楊站出來:“他們只是相互取暖罷了,你們不要瞎說!”
“小心點,千萬不要用力,先試試看能不能把他們分開,如果不能分開的話,就這樣下山!”救援隊長的一聲命令下,其他工作人員馬上忙碌起來。
顧思博站在一旁,想上前,想幫忙,又怕耽誤營救,只能遠遠的看著,看著被另個男人緊摟在懷里的她,那臉上露出來的笑容幸福又堅定。
顧思博覺著胸悶:何沐晴啊何沐晴,你怎么可以在他懷里笑得這樣幸福,這樣堅定?好像他就是你走向終點前的方向和燈塔一樣,你知不知道……我也會心疼?
肆虐了一天一夜的暴風雪,終于在正月十三這天早上,停了。
隨著紅紅的太陽升起,隊伍終于在三個小時后,抵達蒼穹山山腳下的簡易醫務室。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初步保暖,秦海楊和何沐晴的身體是分開了,但冷的嚇人。
因為條件有限,海寧只能給兩人稍作檢查,確定生命體征平穩后,道:“男傷員比女傷員更危險,他后腦勺受到硬物撞擊,得趕緊送醫院搶救!”
蒼穹山醫務室這邊,只有一輛救護車,讓給了傷勢比較重的秦海楊。
張總也上了救護車。
顧思博將開來的商務車座椅放平,由白清楊開車,迅速跟上。一前一后的兩輛車,像急速奔跑起來的獵豹,急忙趕往最近的宜市人民醫院。
出發前,因為海寧特別叮囑過,路上不能開暖風,更不能強行捂熱,顧思博在碰到何沐晴冰冷的肌膚后,不敢做其他動作,只能深深地打量沒多少氣息的她。
她全身冷的像冰塊,無論他身體里有多少熱,都不足以溫暖她。
他的雙手在經過風雪的襲擊后,由冰冷變得炙熱無比,但接觸到她指尖的冷,所有的炙熱都顯得太渺小了。
“沒事的,小嫂子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白清楊一邊開車,一邊安慰道。
顧思博嗯了一聲,將略有些模糊的視線調向車窗外之外。
其實眼淚,一直以來在他心里,都認為是軟弱無助的表現,不止男人不能流淚,他更討厭哭哭啼啼的女人,卻短短的幾天,他因為這個女人已經兩度哽咽。
何沐晴啊何沐晴,這樣倔強的你,我該拿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