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了?”
“你以為我想管你呀?你要不是我的頂頭上司,我才不會管你呢!”何沐晴從進了病房,就沒閑下來,一會幫他收拾這里,一會又幫他收拾那里,最后在他蘋果快吃完的時候又倒了杯水過來。
秦海楊多么希望,她現在對他的好,都是發自內心的:“你是不是覺著在蒼穹山山頂,屋頂陷下來的時候,我替你擋了一下,就覺著欠我很多?”
“我……。”
“是不是想報答我?”秦海楊更想問的是:是不是想趕緊償還清,好不再欠我?
“秦海楊,這是事實!”她回得倒是直接。
“不用報答,后來在等待救援隊營救的時候,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我可能堅持不下去,相抵了吧!”
“那怎么行?”
“不然,你想我獅子大開口?”越嚼蘋果,秦海楊越感到苦澀:“你剛才也說了,我是你的頂頭上司,而且你又是我拉進這個項目的,我們還是高中同學。于公于私,那個時候我都不可能不管你!再說我做的,僅是一個上司,一個老同學,一個男人該做的!”
“好吧好吧,那你趕緊好起來,只有你健健康康的出院了,我才能放心!”不然,秦海楊在危險關頭,救下她的一幕,總會時不時的閃出腦海。
可能正是因為她這句話,第二天早上,醫生給他檢查時,發現秦海楊的狀態很好:“傷口也沒發炎,再留院觀察一晚,如果沒什么大問題,明天你倆就可以一起出院了!”
“真的嗎?”何沐晴總算松了口氣。
“謝謝醫生!”秦海楊送醫生出門,拿了副跳棋進來:“要不要來一局?”
“好啊!”
就這樣,棋局一直下到中午。
午餐,秦海楊發現是張總給何沐晴帶來的,當時他以為顧思博沒空,可到了晚上,還是張總給何沐晴帶的,這情況不太對!
如果說顧思博真有要緊的事,那也該派人來的。
畢竟在何沐晴還沒醒來的時候,他緊張得澡都沒洗,一直在病房里守著。這樣一個擔心到兩天兩夜都沒有離開病房的男人,怎么可能因為公事,說走就走了?
秦海楊在想:很大的可能就是,兩人是真的鬧矛盾了。
剛好又經過何沐晴病房時,發現她還站在窗臺前發呆,神情好像帶著淡淡的悲傷,已經不止一次發現她發呆了。
傍晚時分。
秦海楊敲門:“是我,可以進嗎?”
“當然可以!”何沐晴有些意外:“是不是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再說明天就要出院了,提前來找你慶祝慶祝,應該不會不歡迎吧!”秦海楊從身后掏出一瓶葡萄酒,還有兩個紙杯:“剛剛找護士長偷買的,將就將就吧!”
“好啊!”何沐晴沒拒絕。
“就當慶祝我們劫后余生!”還是第一次用紙杯喝葡萄酒,秦海楊利落地醒好酒,給她倒了一杯:“嘗嘗看,護士長說這個酒度數不高,適合病人喝!”
“還有適合病人喝的酒?”
“怎么沒有?”秦海楊舉舉酒杯:“這不就是?”兩人就這樣,一邊喝,一邊聊,很快一瓶葡萄酒喝去大半,何沐晴還是第一次在病房喝酒。
突然聽到秦海楊問她:“你了解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