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就是小氣,心眼小的連根針都容不下!”
何沐晴氣鼓鼓的,這會的姿勢是靠著顧思博的胳膊,又勾著他脖子,幽怨地翻著白眼:“老實說,你那天在病房里要我辭職的事,是不是吃醋了?”
“吃誰的醋?”
“就是秦海楊呀!”何沐晴噌啊噌啊的,噌到最后,真噌到他懷里了:“快點說,老實交待!”覺著熱,她抬手推開天窗,讓夜晚的風吹起來。
某男被她噌的,快要躺平了,她的胸口也壓在他最敏感的位置,外軟內硬,好像冰火兩重天。
“就他?”他聲音沙啞的不像話:“也配!”
“是,他不配,他哪里配跟你做對手啊,你是誰呀!”自大狂,男人果然都是愛面子的,明明吃醋了,還嘴硬著就是不肯承認:“顧思博,你聽好了,我喜歡的男人,只有你!”
“只有喜歡?”尾巴快翹到天上去的某男索性躺下,胳膊墊在腦后,仰視著在他身上作亂卻完全沒意識到危險的女人,詫異她的臉色怎么越來越紅了。
“當然還有愛啦!”何沐晴全身都發燙,感覺顧思博身上涼涼的,緊貼著他,好像抱了塊冰塊一樣,很舒服,沒注意兩人的姿勢已經是女上男下的重疊著,繼續說:“思博,其實這幾天堵你的時候,我心里有好多好多的話要跟你說,現在又一時不知從哪里開始說起,不過我很想告訴你的是,我醒來后找扣子,不是你以為的那是秦海楊襯衣上的扣子,那是你的,是你之前在宜市電梯里,偷偷塞給我的,你還記得嗎?”
那一回,趙海琪,唐金,還有秦海楊都在。她是送資料,意外遇上他們的。當時趙海琪和他的關系不止曖昧。
“就是當時你給我的那粒扣子啊,在蒼穹山山頂快要凍僵的時候,我把它握在手里,就好像你在我身邊一樣,但是等待救援的時候不知道丟在那了,所以秦海楊才隨便找了一粒扣子給我的,當時我們都渾渾噩噩的,根本在意不了那么多,我和他的擁抱也僅是想活下去,又沒有非分之想,你……不介意的吧!”
“介意!”某男說:“非常的!”
“看吧看吧,就說你小氣,真是的!”某女撒著嬌,又磨蹭著他的身體:“好嘛,那你說,該怎么樣才能不介意了,還是非得跟秦海楊劃清界線才可以?”
她小嘴張張合合的,顧思博哪里聽進去,只覺著自己快要奔潰了:“有話說話,別磨蹭!”
“有嗎?”何沐晴又磨蹭了兩下,望著他近在咫尺的喉結,她覺著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生出想要吻他的沖動,身體里好像有團火。
正是這團火燒得她全身都是熱熱的,還有點口干舌燥的感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思博,我還是有點熱!”然后又要脫衣服。
再脫下去,那還了得?
而且現在車子就停在樓下,萬一有人經過,不是被人看光光了?
“乖乖的,我們先回家!”顧思博不敢再惹火,趕緊脫了外套套在何沐晴身上,往電梯里走去。在開著天窗的車里,何沐晴都是感覺到熱,更不用說又進了密封的電梯。
不僅熱,還悶的不行!
“不要穿,很熱呀!”她掙扎著,要脫外套。
“聽話!”這里每層都是兩家住戶,隨時有鄰居出入的可能,顧思博固定著外套:“忍一忍就到了!”
叮——!
電梯終于到站。
悶熱的感覺好像輕了許多。
何沐晴舔了舔干燥的唇:“好渴哦……。”就往他菲薄的唇邊吻,那迫切的架勢,好像他嘴里有水一樣,一個勁的往里探,小手還亂七八糟的往他襯衣里鉆。
車里放著輕柔的音樂,偶爾會傳出像流水一樣的叮咚聲,脆脆的,帶著點甜。何沐晴側過頭,看著一手掌控方向盤,一手握著她手的男人癡癡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