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晴楞了一楞,表示理解:“是啊,他去下面的分公司,不光我想陪他,還有人想報復,董事長這樣做是正確的,但我不相信,他徹底和總部失去了聯系!”
“以我對他的了解,除非他工作上有了新的突破,不然是絕對不可能聯系總部的!”白清楊還要上班,匆匆和何沐晴揮手說再見。
何沐晴覺著小萌娃應該有顧思博的消息,剛到美校門口,就遇上同樣前來找小萌娃的顧夫人。
“你怎么回事?手機沒電還是故意不接我電話?”顧夫人質問的口氣還算友善。
何沐晴翻了翻手機通話記錄:“夫人,我這里根本就沒有您的未接!”說著,她將記錄拿給顧夫人看,卻發現她的手機被設了陌生人禁撥。
通訊錄里,沒有顧夫人的號碼,更沒有顧宅或是福伯的。
“以前有您的號碼來著!”何沐晴疑惑,難道是顧思博刪了,又改了設置的?
這時候,福伯匆匆跑過來,和何沐晴打過招呼后,對顧夫人說:“夫人,剛剛收到的這封信,是給您的,上面的字跡看著像少爺寫的!”
信封封面,寫著‘親啟’這兩字,前綴沒有任何稱呼。
“是他的字!”顧夫人趕緊打開信封,入眼看到:母親,血燕雖然對身體有好處,但還是要適當,別讓我這是最后一次這樣稱呼您。
除此之外,至于他去了哪,又是什么時候回來等等的,一概沒有。
連句好好保重的話都沒有!
顧夫人一下子將信封撕碎,瞪向何沐晴剛要發火,忽然間明白了什么:他說的是血燕要適當!!
難道顧思博已經知道她在何沐晴喝的血燕里加了什么?
顧夫人下意識轉頭,在她視線還沒落在福伯身上的時候,福伯已經慌亂的岔開視線了,顧夫人明白了什么,反手給了福伯一個大大的巴掌!
顧思博好像能透視她的內心一樣,她越是不好意思看鏡子,他越是叫她看。并換到了穿衣鏡面前,她纖細的胳膊被他力度適中的后扯著,她不得不仰著頭,被逼得看鏡子。
鏡子里的女人,雙頰泛紅,秀發凌亂,眼神更是迷離,身后的男人又在忘情的吃撐。何沐晴感覺整個心都被他填滿了,情不自禁的喊道:“思博,我愛你!”
換回顧思博更激烈的運動,她咬著牙,不想那些控制不住的聲音發出來,但他吻了過來,要她放聲。在他的世界里,她從來都不是掌權者,除了臣服就剩下求饒。
可能因為這一天一夜的透支,剛開始沒多久,何沐晴就暈了過去。她做了一個不齒的夢,在向陽花開滿的地方,她和他什么都沒穿,好像忘記時間和疲憊一樣,一直在忘情的做。
做到最激烈的時候,場景一換,成了一片火紅色的楓樹林,就在開滿藍色小花的藍雪花藤蔓后面,是身穿淡藍色長裙的凌雪瑤走出來,她把顧思博搶走了!!
何沐晴想拉他回來,但顧思博好像不認識她了一樣,頭都不回的走了,何沐晴在后面追,一邊追一邊喊:“不要走,思博,不要走——!”
她驚呼著坐起來,才發現是場夢。
夢是虛幻的,但床的另一側,是真真實實的沒了顧思博的身影。
“顧思博——!”何沐晴呼吸一緊,撐著酸軟的腿便來到洗手間那邊:“思博,你在不……。”說到一半,洗手間門板自動敞開了。
里頭是空的,沒有他的身影。
那他去哪了?
何沐晴一下子清醒,披了件外套就走出臥室。
“思博,思博!”樓下有昏暗的燈光,她小跑著下樓梯,卻發現客廳里空無一人,廚房里也沒人,還有陽臺以及露臺那里都沒有人,好像這兩天跟她纏綿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
他應該是忙公事去了,不會背著她離開的。
何沐晴這樣想著,趕緊找手機。原本亂七八糟脫在地上的衣服,已經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被洗干凈,涼在陽臺,她的手機就在陽臺的玻璃桌上。
手機下面壓著一張紙,紙上是他磅礴的字跡: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