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什么件?”
“一會你就知道了!”何沐晴沖了碗,走進顧思博的書房,用筆記本寫了封辭職信發過去。
雖然醫療建設項目在顧氏這邊算是夭折了,但在藍天和四海公司那邊又恢復正常。好像隨著顧思博落馬,這個項目又重新有了生命力一樣,唯獨不同的是,頂替顧氏的是陳子浩推薦的公司。
正式離職藍天,是三天后,張總親自打電話約她。見面的地方在藍天樓下的茶館,因為她是臨時職工,不用走正常程序,所有的薪酬也一會不少的給了她。
“最后這個,你收著!”張總額外給了一個厚厚的信封:“算是蒼穹山之行的補償款!”
何沐晴只拿了應得的那份,跟張總說再見后,將屬于李老的那份薪酬也轉給他,一切準備妥當后,隔天打車來到顧氏大樓,不再找顧思博,而是顧北澈。
之前怎么把他給忘記了?
以他和顧思博的關系,他一定知道顧思博的下落。
然,顧北澈好像早就猜到她會來,直接叫前臺工作人員轉告她:他出差了,要一周后才能回來!
得到這樣的消息,何沐晴苦笑不得:哪里有這樣躲人的?
好像轉眼間,春天就來了。
這一周的時間里,何沐晴過得比較悠閑,除了陪小萌娃就是回書香家園,吃冰箱里某人給她留下的保鮮盒飯,當最后一盒煎餃吃完,正好是顧北澈出差結束的日子。
真巧!
何沐晴早早的換了風衣,前去機場等顧北澈回來,當然他的航班信息是找馬特助求來的。在機場,她等啊等,終于在日落黃昏的時候,等到了他。
“何沐晴?”對她的出現,顧北澈表示詫異:“你怎么在這里?”
“好久沒跟你喝咖啡了,所以想排排隊,請你喝咖啡……呀,到了晚餐時間,不如我們一起吃晚餐?”她看了眼時間,莞爾笑道。
這樣含笑的她,站在夕陽里,好像誰的影子。
清脆的巴掌聲打得福伯后退了一步才站穩,他知道,顧夫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趕緊解釋:“真不是我說的,您又不是不了解少爺……怎么可能瞞得過他?”
也的確這樣,她的兒子有多聰明,她這個做母親的比任何人都清楚。以往,為有這樣優秀的兒子,她總是沾沾自喜,認為高人一等,可現在倒寧愿他再傻一些!
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顧夫人很不喜歡。
“你給我閉嘴!”清楚是清楚,但顧夫人心里還是有氣,這股叫做憤怒的氣焰,又不能對著何沐晴發,所以她必須找個出氣筒,不打他打誰?
打福伯的同時,更給何沐晴一個警告。
顧思博信里的意思表達著:血燕里有什么,他是清楚的。也是看在血緣親情上,他才裝作不知道,要是她下次再敢對何沐晴動手,無論是哪種動手,‘母親’這個稱呼他都不會再喊。
也就是警告她,如果再針對何沐晴,他不再認她這個母親了?是不是正是這樣,他捎來的信封上才沒有前綴,只有‘親啟’這兩字?
這個認知,使得顧夫人心里的怒火更旺!
“何沐晴!!”顧夫人幾乎是咬著牙,看著站在陽光里的清麗女子,在想她究竟對顧思博下了什么媚術,竟然把顧思博給迷成這樣?
一次又一次的因為她改了底線!
“前天晚上,你答應我的事情,還算不算數,你現在給我說清楚!”
就是幫忙勸顧思博找老太爺認錯的事。
何沐晴說:“夫人,他已經走了不說,當時我答應您的,只是盡量試,并沒說一定會做到,而且您也知道,一旦他決定了的事,并不是誰都能改變主意的!”
何沐晴學了福伯的講話方式,回應顧夫人。
顧夫人啞巴吃黃連,又不能告訴何沐晴她如果不是看在她能說服顧思博的份上,前天晚上,她又怎么可能讓福伯在血燕里加藥,好促進兩人更好的在一起?
顧夫人只能質問她:“那你和他在一起的這兩天,難道沒機會嗎?”
“抱歉!”何沐晴并不知道,她前天晚上的異常主動是因為什么,只記得當時問顧思博,他說是你太想我了,所以她也以為是太想他,才會一直纏著他。
又不好告訴顧夫人,他們這兩天多數在床上,就只能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