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怕怕!何沐晴嗯啊了聲:“還望顧經理批準!”
“何沐晴——!”某男怒了。
“顧經理,我真不是有意的,你也知道,我昨天傍晚才來工地,雖然工地有發生活必須品,但是我還沒買全,再說明天不是周日嘛,總不能叫我周末就開始上班吧!”她憤憤地罵了聲‘黃世仁’,然后就眼淚汪汪的了,好像顧思博欺負她了一樣。
那要哭要哭的樣子,正好被從隔壁辦公室出來的工頭看到,他在心里詫異:顧思博來工地半個月以來,還真沒為難過誰,怎么偏偏把小助理給罵哭了?
于是工頭立馬給何沐晴說情,說什么何沐晴也是剛到工地,人都沒安頓好,工作上出紕漏也是難免的。
顧思博黑著臉不說話,工頭又道:“對了,顧經理,吳總那會打電話,說是一會過來的!”
說曹操,曹操到。隨著幾聲喇叭響,那黃沙中突然駛出來的黑色越野車,不是吳總又是誰?
吳總和工頭的年紀相仿,都是三十出頭的樣子,可能常時間在工地的原因,他們肌膚顏色比顧思博略黑,人也精瘦,屬于看上去很有心計的那種。
隔著老遠的距離,吳總就伸長胳膊,要和何沐晴握手,歡迎她來工地工作的同時,并道:“昨晚我臨時有事,沒來得及過來,一會讓餐廳那邊加餐,權當歡迎何助理,可不能拒絕哦!”
兩人的手,還沒握到一起,某個坐不住的大boss便橫了過來,對吳總道:“正好你來了,你過來看看這兩份圖明顯有問題!”
一聽圖紙有問題,吳總不敢怠慢:“礦井下面,一點點問題都是大問題,哪里有問題,我看看!”全然忘記和何沐晴握手的事情,研究圖紙去了。
何沐晴就是不怕死啊,一回頭,就挽著工頭的胳膊走了!
望著才認識兩天,就已經打得火熱的兩人,顧思博想揍死誰。有問題的圖紙也不是顧思博信口雌黃,而是真的有問題,等到兩人解決完問題,已經是兩小時后。
今晚餐廳額外加了兩葷兩素,飯后還有水果和一些瓜子零食,另外找來了投影儀,給工友們放了兩場電影。
何沐晴和統計員坐在一起,壓根沒留意身后的顧思博。
直到顧思博憋不住,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呀,顧經理來了,這里還有座位!”有聽到他咳嗽聲的工友說道。
“不了!”他站了一會,發現看電影的某女還是沒發現他,又咳嗽了兩聲。
正好吳總司機走過來,問他:“顧經理感冒了嗎?我那里還有感冒藥,一會拿給你!”然后找了兩個位子,一個是留給顧思博的,另一個是給自己的。
也就是晚上燈光不怎么好,要是燈光好的話,只要不瞎,肯定都能發現顧思博那鐵青的臉,一雙幽深的眸子哪里看電影?全程盯著某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直到電影結束,何沐晴都一副沒看到他的樣子,一邊和統計員聊著觀后感,一邊問統計員該去哪里打熱水。
“走廊盡頭就是洗澡間,每天晚上十點以前,是女職工洗澡的時間,十點半以后就屬于男職工了,千萬不要記錯時間,不然很麻煩的!”統計員提醒何沐晴,還有半小時十點,要她抓緊。
何沐晴迅速回宿舍取了換洗衣服,在確定澡堂沒人,更沒人注意到她的前提下,剛進澡堂想鎖門,門板卻在這個時候被人驀地推開!
何沐晴嚇了一跳:“誰?”
“我——!”某個理直氣壯閃進來的男人,砰的一聲將門板帶上,那一雙深潭似的眼眸像是能透視一樣,將何沐晴上上下下的瞧了一圈。
何沐晴明明還沒脫衣服,但就是有種剝光的感覺。
“你要不要臉?”何沐晴急了眼:“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喊人了!反正這里是樣板房,一點都不隔音,就讓工地上的所有人都看看顧經理是……唔!”
她后面的話還沒說完,不但被他突然吻住,還被迅速帶到花灑下面,只聽‘嘩’的一聲,溫熱的水流立馬從她頭澆了下來。何沐晴本能的想躲水流,卻被抱得緊緊的。
“是你自己來的,何沐晴,這是你自己要來的!”花灑下,他狠狠的吻著她的唇瓣,更撬開她清香的唇舌,蠻橫的索取所以屬于她的甘甜。
何沐晴感覺所有的氧氣都被掏空了似的,站都站不穩,他清楚她所有的敏感點,那帶著薄繭的大手肆意揉捏著她的柔軟和嫩白,咬著她的鎖骨:“想不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