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來得很晚,很晚,但我認真的!”顧思博仰頭,深深的望著站在迎春花面前,比朵朵黃色小花還要嬌艷美麗一百分的女人:“原本我想回江城以后再跟你求婚的,誰知道你來了,我也想過當著工友們的面跟你求婚,但就在剛剛,我很想,所以你愿意嗎?”
他微笑的眼,好像帶了無盡的期待。
何沐晴哪里舍得他這樣跪在石頭上,趕緊說:“愿意,我愿意!”
“這么心急啊,戒指還沒拿出來呢!”顧思博從右邊口袋里掏出一個紅色的錦盒,從外觀看,盒子和所有裝戒指的盒子相差無異,但在錦盒打開的一剎那,何沐晴眼前一下子模糊了。
她是喜極而泣,滾燙的淚水來得突然又倉促,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了手背上——錦盒里的戒指,竟然是她之前給他和唐佳設計而被淘汰的款式!
“思博,你怎么會有!!”她太驚喜了,那份設計稿一直放在出租房那邊,因為去冰城走得倉促沒帶,再后來完全忘記這個事,他卻記在心上。
“再怎么說,這也是你我一起設計的訂婚戒指,怎么會沒有?”他只是沒告訴她的是,早在前往冰城的時候,他已經找人定做,只是定做的時間太長,前不久才收到成品。
“喜歡,我好喜歡!”何沐晴又哭又笑的,抹干淚后發現,戒指已經在她手指很近很近的地方,道:“快給我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老婆大人,矜持!”
“這個時候就別談什么矜持不矜持的了!”他再這樣跪下去,膝蓋怎么受得了?
“試試看,尺寸合適嗎?”就在戒指套到何沐晴無名指的瞬間,顧思博腦中閃過一抹抓不住的碎片,雖然碎片的畫面他沒看清楚,但感覺這個場景好像在什么時候發生過。
怎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他和凌夢瑤在一起,因為忙,沒有求婚,沒有婚禮,有的僅是一場家宴,這是他第一次求婚,絕對沒發生過!
“合適,合適,剛剛好!”何沐晴將他拉起來,都沒用他提醒,快速從錦盒里取出男戒戴在他手上,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趕緊蹲下掀他褲管。
何沐晴本意是想看看他膝蓋是不是紅了,好給他揉一揉的,誰知道摸下去的手,被橫在中間的腰帶給擋住了,好巧不巧的,又隨著‘砰’的一聲響。
顧思博的腰帶開了,半彎著腰的何沐晴楞了。
“老婆大人,你現在這姿勢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啊!”臀是翹著的,小嘴又剛好在他腰帶以下的位置,顧思博腦海里的世界要塌方。
何沐晴因為心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將他西褲紐扣一解:“我擔心你的膝蓋……。”后面的話,因為冷不丁看到龐大的一坨,她腦中‘嗡’的一聲趕緊捂眼。
“顧思博,你不要臉!”
“到底是誰不要臉了?”不就是穿了條子彈褲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