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天明,你不能死!”顧夫人緊緊抱著秦天明,不讓她走。
急救醫生試了兩下,搖了搖頭:“晚了!”
顧夫人好像沒聽到醫生的說,將沒了反應的秦天明放平,給他做人工呼吸,給他做心臟按壓,但所有的努力都拉不回秦天明離去的速度。
“又有被救出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顧夫人渾渾噩噩的抬頭,好像才記起跟秦天明住在一起的,還有誰一樣,問:“她怎么樣了?”
顧夫人嘴里所謂的‘她’,不像秦天明一樣是被官兵背出來的,而是被抬出來的,身上蓋了布白布,提醒著圍觀的眾人,擔架上的這位已經沒了呼吸。
“福伯!”顧夫人已經沒有力氣再過去。
福伯明白她的意思,走過去,將白布掀開,入眼看到的畫面別提有多么慘,除了燒焦的長發之外,其他的地方早已經面目全非,身體更是多處燒傷。
即使是早已經沒了呼吸,但她手里還握著一把不銹鋼勺子,漆黑的指甲縫隙里盡是白灰,可以想象,當大火燒起來的時候,她曾試圖逃跑過!
“你們認識他們是吧!”有警員過來,要顧夫人和福伯去警局做筆錄。
這場突然燒起來的大火,兩死,確定是意外事故,不過還要調整逝者的身份。
顧夫人楞楞的跟著警員上車,直到進了警局,手里捧著女警員給她倒的熱水,她才回過神,呆呆的看著頭頂的燈光,整個人都是游離狀態的。
因為她狀態不好,警員只能問福伯。
“兩位死者和你們是什么關系?”
福伯道:“秦先生是我們夫人的好友,另一名女子應該是秦先生的病人!”頓了下,他補充:“對,秦先生是精神病醫生,以前就職于康諾醫院,你們可以去查的,具體這名女子的名字,我不知道!”
“照你這么說的話,那女死者之所以被關在房間里,是因為她神經不正常?”警員拎出來的透明袋里,裝著的正是一把抹平了的鐵勺。
“我只知道,秦先生給這位女子治療了很久!”其他的內容,不管警方再怎么追問,福伯都說不知道。
因為女子的身份無法確認,警方只能懸賞。
左東看到這個消息時,剛剛結束顧氏每周必開的例會,他看著電視上的報道,雙眼像是帶刀一樣投向秘書,咬牙:“為什么不通知我?”
秘書早上來到顧氏后,跟著就到開會時間,哪里有機會說?
哐——!
左東直接抄起桌上的話機砸向秘書,等他急匆匆趕到郊外,入眼看到的畫面,只有狼藉。
“都死了,都死了,太慘了!”有知情的路人,將早上發生的慘案跟左東說了說。
左東呼吸一緊:“你是說,住在這棟別墅里的男人死了,女人也死了?”
“男人救出來的時候,還有一口氣,女人燒得面目全非!!”
左東腦中‘轟’的一聲,駕車前往警局。
車子剛停下,還沒走進警局,迎面遇上福伯扶著一臉悲傷的顧夫人出來。</p>